“是吗？”唐玦：“可我那时候花钱求人看，那人都不愿意。”

唐玦现在觉得这已经不是点背的问题，她想要再发一个求助帖问一下哪里能报个班学一下怎么石头剪刀布，还是拜哪个佛能更好被赌神眷顾，为什么每次关键的拳都猜不中！

之后又没人说话。

旁边唐玦没有看她，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反倒喜滋滋地翘起了腿。

这下莫惊年动了动眼眸飘了个视线过来，讲真，有被拿捏到。

“这么着，我俩猜拳吧。”唐玦：“你输了你告诉我，我输了我告诉你。那你就只有一半几率能中。”

唐玦：“我拍过一部电影，叫《天地不容》。”

“嗯。”

好笑。

莫惊年伸手接过，然后这人在说谢谢和不说谢谢之间选择了蹦迪，开口：“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用回忆来触碰，都觉得痛。

·

“不要。”莫惊年：“我也没有非得要知道你的分手原因。”

这是唐玦第一次鼓起勇气回到她人生中最阴暗的两年，没想到是在这里在这个时间点面向这个人。

但莫惊年没有说。

唐玦走到自己的躺椅边，一路说：“莫惊年，挺厉害的，你教会了我一个道理。”

她对唐玦说的是：“当一个人始终被‘alive’死死纠缠着的时候，是绝没有办法思索‘to be or not to be’这种问题的。”

莫惊年：“看过。”她那时候穷得要死，还是割肉买了张电影票去看。

她从酒屋走出来，拿了两个玻璃瓶，给自己拿了瓶啤酒，将瓶装豆奶递给莫惊年。

·

海风吹过来，浪是绵长悠扬的。

唐玦躺下：“人类真的不一定需要说话。”

唐玦：“你答应了，我就和你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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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下吧。”唐玦迂回来。

“三——二——”

莫惊年莫名其妙：“我凭什么答应你这种条件？”

然后唐玦鲤鱼打挺坐稳面朝对方：“一局定输赢。”

唐玦忽然想起了《相爱恨早》，说真她还真挺想知道的。

子，也试过和人争着抢着去干三十块钱的活儿做到双眼酸涩腰酸背痛，那之后就不会再觉得谄媚是一件多难以启齿的事情。

“什么？”

莫惊年坐起来：“可以，来吧。”

唐玦尝试解码这句话，又听见莫惊年将话题扯走了说：“我是很认真很深思熟虑地向你提出这个合作意向，你可以不用立即答复我，回去想清楚再说，也行。”

“那还是要说的。”莫惊年：“起码唐导分享完故事之前，人类还是需要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