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里，在我心上，在我手上。

萧鸰没得办法，手抚上眼睛。

而她尽职尽责，弄哭了我，就抱着安慰我。

“别哭了。”

她抬头吻了吻我的泪眼。

——“我跟那人，曾互勉倾诉。”

我是信的，萧鸰真的没有做过零。

“忘了？人改练钢琴了。”

萧鸰能怎么办，她只能将我拥入怀里。

——“剩我共身影，长夜里拥抱。”

但下一次落泪，就没人能接住了。

是啊，我好像总是哭。

可能我这一生的眼泪都落在了萧鸰身上。

我俯身到她红透了的耳廓。

我寸步难行。

没够。

“混蛋……”

“叫出来。我想听。”

遇见她的每一次我都控制不住流泪。

萧鸰克制得紧，明明撑不住却紧闭着唇不愿让我听见。

“说你爱我。”

——“可惜她必须要走。

我在王菲唱高潮的时候哭到撕心裂肺。

我在她身后吻她的侧颈，指尖缓缓勾她的下颚线，逼迫她抬头。

——“也跟那人，长夜变清早。”

我的泪砸在她脸颊。

放音乐的意味和她放电影如出一辙。

她轻抚我的发，无奈叹道：“哭包。”

我们从来没有过风平浪静的事后。

只知道纠缠至今，我终于到了这里。

这面玻璃，是唯一只有我们的世界。

我命令她。

就连出生的时候我都没有哭，为此还被送进icu抢救了二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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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安静？我放首歌给你听。”

——“来又如风，离又如风。”

“我爱你。”

然后溪水河流和汪洋。

“让我留住这个你。”

却没办法止住我的泪。

可我原本是个不爱哭的人。

于是我另一只手轻佻地拍一拍她的脸。

“我说过我想留住你，如果我留不下那个你。”

“宝贝，放松。”

“看到了吗，嗯？”

我摸黑伸手到床头柜拿手机。

鼓动我的是情欲还是离别的哀愁我已经分不清楚。

萧鸰在这个时候问我：“今天怎么没有小提琴？”

她不依，我便变着法的惩罚她。

她透过玻璃情深款款望着我双眼。

——“或世事不过通通是场梦。”

并肩躺到床上的时候，我们都没有了力气。

和萧鸰相遇之前我基本上没有哭过。

“哦。”

我的泪水沁湿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