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今真的感觉有点不大对劲，在看到休息的亭子后，直接坐了过去，等待陆应倬跟上来。

在他软软的唇瓣上结结实实亲了口。

陈今管他有没有人看一把推开他，憋着气说：“靠！亲一下得了啊！”

手里死死揪着的被子被人扯出。

拼命回想在山上——

方昊拿了两杯调好的酒过来。

陆应倬捞起他下巴，在他唇角边印了个吻。

陈今继续装死。

像耍人。

“非常疼吗？按道理来说应该不大会，不适确实是正常的，我怎么和你形容呢……大概类似于女性经期的一种腹胀腹坠。”

带了一下，陆应倬在他耳边说：“走了。”

他不想以后提到孩子的话题, 陆应倬都认为是他在小题大做，弄得好像他一个人搞特殊。

下一刻。

他咬住吸管喝水。

陆应倬走了回来，问：“你有过月经吗？”

陆应倬拉他手臂，“刚说大话的时候怎么不蔫儿？”

“有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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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应倬，你信我一次。”

但是……

“累了？”

好的，床边有人坐下来。

“有钱。”

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你t——”

余光里一抹白色离开，他盯着陈今气急败坏的脚步，“眼睛看路，前边有个台阶，有霜。”

陈今有点冷，干脆扒拉陆应倬的手，顺带问他：“诶，为啥你想说什么就说，别人都讨厌不起来你呢……”

陆应倬用他最能理解的话解释：“我也不在乎别人的想法。”

“一点点假性宫缩。”

“肚子疼……”

那时他走着走着路，腹部过山车似的一阵一阵往下坠……也有刺痛感, 只是并不强烈, 也不像是平时的胎动。

陈今还在思考怎么说。

“你们不坐一下吗？”

陈今喝着水呢。

短短十几秒而已。

只片刻——

“冷就搂着我。”

陈今一愣。

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小东西有事儿。

盖着被子听完门口医生和陆应倬对话的陈今, 听到门响, 立刻闭上眼睛装睡, 心想千万不要过来问……

陈今被带走后还在傻眼。

“我知道了。”

陈今忽然有气无力。

陆应倬笑了下，稍微回正。

陆应倬牵着狗在后头跟着。

“没有出血和先兆流产的指征, 不必过于担心。”

陆应倬问他：“什么？”

那么多人，没一个表情不好的，完全有种这就是很正常的意思。

“慢点儿。”

说是这么说，陈今也确实看路了，没摔。

块头一扭头，自己从地上叼起被丢开的牵引绳，快步跟随两人下山。

“再观察一个小时出院。”

“脸确实挺白。”

陆应倬带他就走。

“那好吧。”方昊说：“下次有机会约你们，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

气得人直接走。

陆应倬突然这么说了一句。

人就出现了。

平常人也做不到。

当然。

他睁开眼睛。

可此时此刻，陈今觉得被人误解的滋味挺难受。

先是看了眼紧闭的病房门, 躺回去，试图瓮声解释：“……我是真的很疼，感觉脸都白了，可我不知道为什么一来医院就不疼了。”

他第一次发现，想说什么做什么是不需要找理由的。

陈今才不吃这一套，立刻要放开，却被人搂住更紧了，“有人在看。”

陈今：“……”

“咳咳咳——”

他真不矫情。

陈今：“……”

陈今抬起头来，脸上血色都没了，嘴唇也是白的，他满眼乞求虚弱地看向陆应倬：“……特别疼，这次是真的，我没骗你，你儿子有点不听话。”

“汪！”

他在山上的时候是真的不舒服！

生态林不少植被地，冬日不太好看但脚感应该不错，块头到处踩。

陆应倬说完接了个电话。

陈今：“！！！”

陈今总觉得他在骂人, 坐起来，自己拿过柜子上的水壶打开, 看着窗边背影小声嘀咕：“不信算了。”

陆应倬拒绝：“不用，我们准备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