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瞳孔轻微震颤，视线捕捉到他那双苍色的眼睛立刻辨识出身份。

“去找硝子治疗一下吧。”

五条悟接住少女摇摇欲坠的身体，避开了她胀痛的脑袋。

“嗬……嗬……极限了。”

居然被接住了……

嘶，压力很大吗？为什么对他这么暴躁呢？

语毕，两股巨力相对冲，掀起罡风气浪。

最强和怪物，交手了。

“居然知道卡极限了，大进步！”

希珀消失在他臂弯里，回到正确的未来时间线上。参与交流会已经完成，还大闹了一场，该回去找硝子……

他退后躲开另一只手掌，延展的雷电被无下限阻拦在外，颇为气定神闲地放开了相扣的手。

少女闭上眼睛，哀叹着。

同龄的硝子这样描述领悟反转术式时的感受，一点也听不懂，包括杰和悟。

少女愣住，伸手抵在他胸口上推开一些距离。

297，298，299——300。

“老师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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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老师这次就身体力行帮你消消火吧。”

咒灵乃至他们，都和五条悟、希珀不在一个量级层面。光是观战就已经失去抵抗的心理了。

无下限的距离。

“这个东西也太不讲理了，好抽象。”

得意忘形会吃亏的，历史的教训只会迟到，不会不来。

算了，这是五条悟的职责，作为老师管教学生是他的责任，怎么教希珀是他们两个人的事。

他们的距离不远不近，高温扭曲空气，也扭曲了逐渐蔓延开来的，稠烈的杀意。

“？”

……

“呀！大惊喜！”

五条悟这个问题学生虽然超级强，但貌似作战风格跟他在高专上学的时期略有相似，都是乱来的风格。要么把自己搞得乱七八糟，要么就是把身边搞得乱七八糟，这就是师承一脉的作风？

身份锁定后骤然爆发出更为强烈扭曲的恶意，全都奔向面前这个男人。

五条悟露齿嬉笑着，“刚才突然接收到另一段姐妹交流会的记忆，就立刻赶过来硝子这边。”用力弹了一下希珀的额头作为小惩罚。

“理性，感官，全都理解不了。”

“记得要说&039;辛苦老师了&039;。”

要说旁观两个怪物的对战是什么感想的话，那大概就是——他们还是人类吗？会不会是世界上除了咒灵之外的新品种？

“诶？”

透支身体后剧烈的喘息似火烧一般灼痛，视野扭曲无法对焦，被压抑的疼痛奔涌而来，疲惫感永无止境，力量尽失。这就是代价。

躺在床上被硝子的手掌拂过的地方疼痛全都消失了，连带着所有的负面效果也都被抹除。就像用手擦除玻璃上的雾霭一样简单，方便。

反转术式真好用……好想要……

“100分！”

“嗯，你是五条悟啊……”

硝子注意到她的眼神一直跟着自己的手掌移动，多少猜到了对方在想什么。

【咻的这样，再呼的那样】

“你真讨厌。”

接住从天而降的希珀，五条悟抱着学生原地转了一圈。

人类的极限原来是这样强大，五条悟所代表的能量的极限，希珀所代表的人类肉身的极限，都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

“希珀，老师不记得有做过什么让你生气的事。”

“真是的，每次都这么狼狈，不过这次你做的不错。”他比了一个大拇指表示肯定。

魔法吗？好神奇，好想要。

“刚好五分钟，很准时，做的不错。”五条悟梳理着她散乱的白发拢到一边，宽慰力竭虚弱的学生。

五条悟好歹在上学那会学会了反转术式，虽然只能治疗自己……希珀这种战斗方式如果不稍加更改，完全就是在烧血玩命。上次濒死体验也没学会反转术式，这次回来多少收敛了一点，这小疯子完全没把自己的身体看得多重要，是仗着能随时回到她这个反转术式的奶妈身边吧？

“羡慕了？想学？”

阻隔她手掌上附着的雷电带来的致命高温。

大脑和生存本能都在拼命传达一个信号：跟这种怪物交手，会死的。

不要说出来啊，五条老师。

“学不会啊，这个东西。”希珀捏住硝子的手掌，穿透她掌心散发的光。除了感知到的咒力和身体感官逐渐平复的舒适，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