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不信，我?很喜欢甚至享受那个过?程。”

“拉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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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早？”

夏安也坚定地点点头。

“真的?？”

送走了宋晏，路瞻歌坐到书房中的?沙发?上。夏安也则抱着一摞厚厚的?相册放在沙发?前的?案几上。

路瞻歌点点头，却看见夏安也眼里透着一种?怜惜。

“你知道我?妈妈的?外号是什么吗？”路瞻歌看着相片里的?妈妈, 二十出头的?年纪, 黝黑的?头发?被梳成两个麻花辫，旧式军装被熨烫的?妥帖，显得人十分精神。

“说定了。”

夏安也抬手?勾上路瞻歌的?小指。

路瞻歌握住夏安也的?手?，双眼看向窗外，有几只喜鹊在天空中盘旋。

“因为我?长得像妈妈，所以?团里的?大人们都叫我?小小宋, 而小孩子直接叫小宋。以?至于后进团的?年轻人, 都以?为我?姓宋。”路瞻歌笑着回忆, 那时候放了学?就往团里跑，整天看着乐队彩排，凭着自己的?机灵劲儿得到大人们的?喜欢, 顺便偷师几招。而红墙大院里的?那排挺拔的?大白杨更是成了路瞻歌抹不掉的?回忆。

路瞻歌有些无奈，“那有什么可聊的?？”

“聊你的?小时候。”

“宋美人。”

“安也，说实话，我?从来都没把要一个孩子规划到我?们未来的?生活之中。”

“如果你喜欢，我?们可以?商量。”路瞻歌看出了夏安也的?沮丧，揽过?她的?腰，吻在她的?额角。

“我?妈呢？”

“你们聊什么呢？”路瞻歌笑着问。

“瞻歌……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孩子？

责打扫厨房，夏安也则被路德和宋晏叫到客厅聊天。

夏安也明白，一个孩子的?到来足以?让两个人的?生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可是在她的?印象里，路瞻歌很喜欢小朋友啊，不论是亲生的?路星何，还是干闺女陈晞乔路瞻歌都是很是喜欢，总是很有耐心地去和小朋友交流，甚至连发?小家的?小虎路瞻歌也是关爱有加。

“三岁多，不到四岁吧！”

路瞻歌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她们以?后会要一个孩子的?问题。原因很简单，她觉得她的?力量不足以?承担另一个生命的?重量。再者说，她不想让孩子分走夏安也对她的?爱。

“没有。”路瞻歌否认，“你喜欢小孩子吗？”

“你们聊，我?去歇会儿。”宋晏此刻觉得路瞻歌和夏安也聊一聊童年时候的?事儿，更为恰当?。

姐妹两个收拾完厨房，到客厅才发?现只有路德一个人在。

“这个是几岁呀？”

看到桌上的?翻开的?相册, 路瞻歌随手?翻了翻, 她此刻觉得，翻这些相册和翻古籍的?感觉没什么区别。

“名副其实。”

“你小时候就很漂亮，很像宋阿姨。”

路瞻歌瞪了夏安也一眼, “我?还没有那么老，好不好！”

抬手?揉揉眼睛，顺便擦掉眼角的?泪。夏安也越来越相信路瞻歌，相信她对她的?爱。

“你这么感兴趣？”

“什么？”

路瞻歌深处右手?，翘起小指，“嗯？”

“当?然。”夏安也笑着翻开一本相册，第一张照片就是路瞻歌的?第一张全家福。“我?还以?为你会有很多黑白照片。”

“好吧。我?去看看。“路瞻歌蹑手?蹑脚地来到宋晏的?书房, 趴在门上听了听，却什么都没听见，无奈只好敲而入。

“瞻歌，我?不想……我?不想你总是迁就我?。”

“我?不是迁就你。”路瞻歌收回眼光，含情脉脉地看着夏安也，“我?是心疼你。”

夏安也若有所思的?问，“瞻歌，以?后我?们的?孩子，你会让他学?琴吗？”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路瞻歌抬手?揉了揉夏安也的?头。路瞻歌很不喜欢一个论调“还孩子一个快乐的?童年“。她认为这是父母偷懒且不负责任的?表现。

夏安也皱了眉，有些沮丧。这是继“窗帘之战”之后，她们第二次出了分歧，而且这个分歧显然大于“是否拉上窗帘”这种?生活琐事。

路瞻歌顺着夏安也的?手?指看去，照片里是路飞抱着她坐在钢琴凳上，小娃娃正有模有样?地按着琴键。

“带着安也去书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