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师。”夏安也叫了一声, 朝着程素挥了挥手。

“肯定是！”夏安也言之凿凿。

路瞻歌笑?笑?，“安也，你觉得我生病了吗？”

“怎么了？”夏安也笑?着问?路瞻歌，这可是路瞻歌难得的顽皮。

路夏二人进了屋，温暖的暖气让人舒服。

在夏安也的努力劝说下，路瞻歌终于肯下车，走进?办公楼，和行政办公室的老师寒暄几句，然后逃命一般地离开?，直到看到夏安也才安下心来。

“是程老师。”夏安也没有继续回答路瞻歌的问?题，而?是选择了转移路瞻歌的注意力，“我们去看看程老师？可真的好久没见了。”

抗拒（下） 你有一横，我有一竖

夏安也偷偷拉住路瞻歌的手，揣进?衣兜，“瞻歌，你记不记得，那年我?在冰面上叫你？”

夏安也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不就是取个文件？”

“那你别走远。”

“快去快回?？嗯？”

“你取完东西，我?们到湖边走走？不知道今年的冰结实没有?。”

“瞻歌，身?体还?好吗？”程素听吴握愚讲，路瞻歌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路瞻歌抠了抠夏安也的手掌心, 没想?到?这个小家伙和她?想?到?一块去了。

夏安也抬头看看院子中的槐树, “这树可有年头了。”

“嗯！”

“瞻歌。”

“谢谢程老师关心，我恢复的还?不错。”

“哟，是你们啊！好久不见啊！”

路瞻歌看看夏安也，满眼期待的样子让她?不忍拒绝。

虽然路瞻歌有些?不情愿, 但还?是被夏安也带到?了程素的家。

“很棒了！路教授。”夏安也结果路瞻歌手里的资料，放在车后座。

“没有?下次。”路瞻歌倔强地讲。

“程老师，我来。”夏安也利手利脚地给两个人倒茶，又将路瞻歌脱下来的羽绒服放在沙发背上。

“我们去我家聊聊？这里说话不方便。”

绝对不能纵容路瞻歌逃避社会关系。

“哈哈哈，是吗？那我可真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好?！”夏安也只声答应。

“去吧，我?悄悄跟着你，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路瞻歌默不作声。

路瞻歌回?想起那年冬天，她?路过石桥，被正在冰面上玩耍的夏安也叫住。

夏安也拽着路瞻歌的手，“走吧, 就当你陪我？”

路夏二人将宋晏送回?家，才开?着车到了j大人文学?院楼下。夏安也停好?车子，却见路瞻歌满脸愁容，双手紧紧地握住安全带。

琴声渐渐停止，消失在呼啸的北风中。

“好久不见，程老师。”路瞻歌突然觉得自己戴上了面?具，尽心尽力地扮演着“路瞻歌”的角色。

路瞻歌半推半就，“可是你怎么知?道就是程老师啊？”

“坐吧，这是我刚刚泡的茶。”程素拿出衣兜里的口?琴放在茶几上。“喝点热的暖暖身?子。”

“好啊！”正中下怀, 夏安也正愁没人和路瞻歌聊聊。

夏安也慌慌张张地从?诊室里跟了出来，上前摸了摸路瞻歌的头，“你不喜欢这个医生啊？我?们下次换一个。”

路瞻歌还?在犹豫。

214 抗拒（下）

路夏二人走过石拱桥，果真看到?程素坐在长椅上, 正在思考着什么。

身走出诊室，走到宋晏身边，默不作声地坐下。

“我?不想去了。”

两个人并肩来到湖边，岸边立着“小心落水”的警示牌。夏安也拉着路瞻歌坐在岸边的长?椅上，和煦的阳光落在两个人的身上。

“那我?们先把妈妈送回?家，然后你陪我?去学?校。”

“没什么。”路瞻歌低了低头，目光落在冰面?上, “你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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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没有?下次，没有?下次。”夏安也拍拍路瞻歌的肩膀，“我?去取药，然后我?们回?家好?不好?？你是不是还要去一趟学?校？”

“嗯，建国?前就有了。”程素打开屋门，“外面?冷, 快进来暖和暖和。”

夏安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湖对岸响起了口?琴声, 声声悠扬婉转。两个人就这样陷入了沉默，风将对岸的相思与不舍带到?两个人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