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有那万分之一的希望呢？

林舟眯着眼，觉得每个字她都能听得懂，却理解不了他的意思。

姜云愣了愣，默默收回了手。

偶尔思绪清醒片刻时，她又忍不住地想起那句话。

身边的人早已呼呼入睡。

林舟揉了揉眼睛，她刚刚分明看到了两个月亮依偎在一起，可现在再看过去，天上却只孤零零地挂着一个月亮。

或是她的视线太过灼热，姜云目光也移了过来。

“近日心思不在课业上便算了，人也是越发懒惰了。”

姜云想要扶着她站起来，却被林舟一把甩开，“我没有，我没有醉。”

“舟弟，怎么了？”

林舟迷迷糊糊的想着。

林舟回过神来，连忙道：“没什么。”

姜云喃喃着，“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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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茫然地看向天上明月，却见空中挂着两个弯月。

她盯着窗外叽叽喳喳叫的鸟，脑袋一团糊。

眼前的人安静地闭着眼睛，一阵微风拂过，轻轻吹起她额前的碎发。

“你若是个女子，该多好……”

她指着天上的两个月亮，惊讶道：“姜兄！你看，那两个月亮像不像我们！一个在这里！另一个……咦？另一个去哪里了？”

他垂眸，拉过林舟的袖子，“大概因为，我是一个懦弱的人，我不敢反抗世俗，我不敢面对世人的眼光。”

也是在这种时候，他才敢向身边的人吐露自己的心声。

林舟告诉自己不应该再往下想了，但是她的思绪却不受控制地到处乱飞。

第二日林舟醒来时，感觉脑袋要炸了。

另一个月亮到哪里去了呢？

林舟又看了姜云一眼。

“舟弟，我该娶亲了。”

会是他说的吗？

“为什么？”

她抬眸看了一眼姜云。

今日林舟叫季夫子等了一会儿，夫子有些不高兴。

不知怎的，突然有一句话回荡在林舟脑海中。

姜云上了马车，朝林舟伸出手，却见林舟一直呆愣在原地。

说罢略过了姜云的手，坐在了马车另一边。

林舟松了口气，抬头时却正好与姜云对视上。

万一呢？

姜云抬了抬手，指尖拂过她的脸颊。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万一的。

“舟弟，你醉了。”

还好季夫子没有计较这件事，他哼了一声，抬脚上了马车。

“你要是个女子就好了。”

但在两人目光相触的那一刻，林舟冷静下来了。

林舟垂下眼，看着自己身上的学子服。

林舟昨夜饮了酒，有些心虚，立即低下头认错，“学生知错。”

还好她醒得不算晚，赶到院门口时，正好遇到了季夫子和正要来叫她的姜云。

等她想起来今日还要去春游时，立马一个鲤鱼打挺爬了起来。

林舟抓着他的袖子，皱着眉，“你既然喜欢她，为什么不能和她在一起……”

林舟脑袋一团糊，坐在马车上摇摇晃晃的，胃中一片翻江倒海。

又或者，只是她的梦呢？

她坐在地上，靠着柱子，想要瞧清天上明月，可是招架不住袭来的困意，还是慢慢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