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怒目。

因为发烧变得滚烫的身体胡乱蹭你。

“我只是想在将你变成?我的所有物之?前，用人类的身份跟你平平静静厮守一生。这个过程中，如果你感到厌烦，不想再跟我继续，那?也还有反悔的……”

那?双宛若晴空延展的眸子哀哀凝睇着着你，满是悲戚水光。

只是静静欣赏他激动暴烈的情绪变化。

“哪怕舍弃一切？”

他就乌鸦嘴的生病了。

欣赏你给与他的眼泪、痛苦、欢愉，拿着他的真心反复品味，直到无法言说的快意?涌上心头，你才终于停下作?弄的手，予以他欢喜和解脱。

他试图抓住你。

“哪、哪里都不一样！”

“这怎么能一样？！”

然后——

垂眸望着下方悲愤交加的五条悟，似笑?非笑?：“你留在这里不想离开，不就是想跟像普通人那?样跟我厮守一生吗？为什么要拒绝？”

“当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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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眸光定定。

他向你承诺。

“你可是我心尖尖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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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反悔！”

“哪里不一样？”

抓住你的手力?气之?大，手指几乎都要捏入你骨头，“哪怕只有一瞬，我也想跟你一起生活下去！只有我们，只有我俩！”

“缘衣，我会永远跟你在一起！绝对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让你一个人，只要能陪在你身边，哪怕生老病死也都会变得有趣！”

也只有我，才配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

他用力?摇头。

无视他恳切的目光，还是无情拒绝了他。

精神不济。

浑身肌肉却绷紧成?弦，声音在打颤，“我、我只是不想那?么早回去，不想……啊，不想那?么快见到侧室们的脸……可现在算什么？”

眼底深处绽放出的灿烂光彩，比花火大会上的烟火更绚烂，“缘衣，我想跟你厮守一生！”

怏怏窝在你怀里。

他艰难深喘着。

“就算我们可以两人厮守一生，可之?后我不还是要死的？你让我死在这里，是为了……为了给新人腾位置吗？”

你缓缓坐直身体。

五条悟马上就哭给你看！

他目不转睛。

他声音掷地有声。

他呜咽。

漂亮的蓝眼睛恍惚失神。

“哪怕舍弃一切！”

你没?说话。

须臾，唇边浮出一道一点也不优雅体面的笑?。

却轻而易举就被你钳制，反抗不得。

似乎早早就做出了绝对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