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寒回头看他一眼：“我也没想到，你在人家地盘还能这么大胆。”

她来的时候刚好听到他讽刺季清雅的话，吓了一跳。

“有，我想知道……”

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清澈了，眼珠多了些混浊，沉静如古井般的眼神，把她的记忆一下子拉回到最后见他的那天。

郁寒嘲讽地勾了勾唇角，抽了支笔在文书上签下名字，丢了回去。

坏了，难道她狗血剧看多了被传染了？

说不清楚，但里面没有爱。

被他这么一说，郁寒还真觉得有点像，剧情都对上了，霸总和她被恶婆婆欺负的小白花娇妻。

青年几乎是秒答，停下脚步反扣住她的手腕，在郁寒抿着唇有些焦灼地等待他到底想问什么的时候，他的精神力缓慢且柔和地包裹。

“要是我没来，你怎么办？”

在季清雅震颤还没回神的眼神中，郁寒一把拉住许知年的手腕，从她面前路过，在她耳旁丢下一句“夫人，再有下次就不是休养一月的小事了” ，从清园离开。

眼前的女alpha抬起脸来，微微弯了眼，从走进房间后第一次露出露出个柔软的笑来。

许知年朝她快速地眨了眨漂亮的眼睛，模样无辜纯善：“那就只能挨一顿打，再让姐姐帮我上药照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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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天和微微蹙眉，出声提醒：“你身边的那个oga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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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颗磨损得有些泛白的星星，围绕在缱绻的蓝色玫瑰旁，熠熠发光。

“我知道。”

郁寒看着他的眼睛。

她说。

许知年任由她拉着，跟在身后，语气轻笑：“头一次见到郁总生气的样子，没想到还会说这样……嗯，很符合电视剧里霸道总裁身份的话。”

郁寒说完便毫不留恋离开了房间，两人时隔多年的见面也没能热络起来，寥寥几句话便已经算是多的了。

那天他也是用这样的眼神，失望、厌恶？还是恨？又像是透过她在看什么人。

从一开始就是。

司天和从门口收回目光，落在手里的文书上，“郁寒”两个字随意地留在空白处。

司天和微微一怔。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放下文书，沉默着抬手覆上了左肩破旧的军衔。

“没别的事我就不打扰元首办公了，还有人在等我。”

譬如她跟家人的关系，譬如她说的那番关于元首继承人的话。

郁寒盯着他干净清澈的眸子看了两秒，收回了目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郁寒：“……”

不过在她看来，他不过也只是台冰冷的机器而已，怎么可能会有感情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