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2章(2/2)111  春天在哪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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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拽住。

何徐得意,他擦过顾灵生肩膀时,还故意撞了一下。

好看的眼睛那么多双,他竟然就傻了吧唧地认准顾灵生那一双,不知道当年脑子里是哪根筋搭错。

尹馥又冷笑一声,对何徐说:“走。”说罢,启步离开。

尹馥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身后一阵疾速的脚步声,再回头时,只见何徐揪起顾灵生的领子把他摁在栏杆上。

“我先送你回宿舍。”尹馥打断他,重复这句话,礼貌的、不容置喙的。

他回头,只见尹馥看向他的眼神很淡。

“有点冷,没事。”咳完,顾灵生答。

霓虹街,理大旁边的小宾馆一条街,各式各样的灰色服务一应俱全。

瘦骨嶙峋的顾灵生显然不是何徐的对手,但他被人摁着却一点儿也没显得慌张,又说:“一周一次,甚至三次。”

“怎么了?”尹馥听见自己立刻这样问,语气甚至带着关切,脚甚至想向前走一步靠近他,手甚至想伸过去帮他拍背。

“尹馥。”顾灵生沉声叫住他,“这人不行。”

尹馥厌恶自己。

何徐和他们楼的宿管阿姨关系不错,他敲开阿姨的窗,阿姨说“这么晚才做实验回来啊小何”,让他赶紧进来。

“不用——咳……咳……”

何徐进去之前,恋恋不舍地看着他,开口似乎想要解释什么,但尹馥疏离地看着他,何徐也便住了口。

“你——!”何徐恼羞成怒地举起拳头——

尹馥又打量了他半晌,觉得他瘦得实在夸张,然后转身,命令式地抛下一句:“跟上。”

“你给我奶奶治病的一万五千,还有老肖烧烤店的三百。”

何徐愣了一下。

“我确实天天跟着你,你去霓虹街。”顾灵生打断他。

何徐默默放下拳头,“师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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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徐怒气冲冲:“你他妈认识我吗?我草,你是不是就成天跟着我那人?你——”

月光打在顾灵生身上,将他的嶙峋瘦骨映得更加明显,他穿着一件又薄又丑的黑色外套,线头都已经开了,里面少得可怜的绒毛持续飞出来。

尹馥突然想到刘阿姨,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找到别人陪唠嗑。

只剩他们两人了。

讨厌拉扯,干脆全部结算清楚。

有两根线在尹馥心里拉扯,一根是对他当年消失的怨恨,另一根是为他现状感到的疼痛。

顾灵生看了他很久,才反问:“什么钱?”

尹馥对他说:“有空吗?等天亮了去银行取钱还你。”

顾灵生还是不说话。

“我先送你回宿舍。”尹馥说完,看着他举起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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