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门这时响起了两声轻叩，金僖低语道，“娘娘，得出宫了。”

最后皇后还知道他早就想逃出来，因此不是恰好碰到搭救，而是故意在此地等他，并在宫外派人接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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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面前的是他曾经的假象敌，是他在苦苦找不到母亲死因的那些年将内心所有咒怨都倾倒在其身上的仇人。

轰轰轰——

“就这些？”陆潇年沉眸，显然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后最恨他才是。她不该浪费这个机会才对。

谁救他都比皇后救他更合理一些。

可当他仓皇撞上凤驾时，他却被和尚塞进了皇后的轿子里。至于那和尚，转眼间便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

“替什么人还债？为何会还我母妃人情？”祁岁桉从未感觉自己如此迟钝过。

“因为……”

像被火药炸毁的废墟，祁岁桉勉勉强强从灰烬中爬起来，面对皇后言语间那一层层震撼的信息：

皇后说了统共三句话，可落入祁岁桉耳中的却是三声轰鸣

其次皇后也知情，并且知道他就是去绛雪轩去寻金砂的。

◇ 逃出

替人还债？还母妃人情？

陆潇年怔了下，然后摇头。

“佛说因果缘序，一切有为法，尽是因缘合和，缘起时起，缘尽还无，不外如是。”皇后笑意深深，递给祁岁桉一块帕子，示意他擦擦额头上的汗。“本宫是替人还债，也是还欠你母妃的一个人情。”

笃、笃。

祁延匆匆合上写满陆潇年罪名的折子，却出人意料地问了陆潇年一个极不相干的问题:“祁岁桉可曾带走了什么东西？”

皇后长长的指套在唇边虚比了一下，“先出去，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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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臻一党对他的指控可谓全面。

轰—

父皇早知道绛雪轩内有金砂，所以才派人那般严密看守，这么多年不重建就是怕这坛足以炸毁皇宫的金砂被发现，而这秘密今夜被他亲手捅破了。

轰轰——

轻轻的一声叹息，像拂过湖面的一阵春风。祁岁桉感觉清晰地听清楚了每一个字，但字里行间的意思却似被浓雾笼罩，混沌一片。

只是有一点，祁岁桉攥着皇后递给他的那块巾帕，抬眸问道：“为何金砂被发现，父皇为何就要杀我？”

皇后浅笑了下，然后拉他坐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本宫先送你出去，宫外有人会接应你。你父皇藏了这么多年关于金砂的秘密，今夜怕是再难藏住了。你于他而言也就再也无用了，所以，你还是先跟本宫离开这里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