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名字，楼缺眼眸便是一暗，“你不要说。”

“楼缺，我真的不走，我会待在你身边。”

她的脸颊通红，眼眸泛着水光，唇瓣也润红。

每次她想开口，楼缺就用尽一切办法堵住她的嘴。

可楼缺只是眸色沉沉地看着她。

“汤圆建议……大人可以用强的！”

“殿下。”

虽然在殿下的要求下，时间提前了。

“只待殿下令下！”

他怎么敢相信这不会是第三次？

羡鱼看得面红耳赤。

他眼底本就有些控制不住的情绪显而易见地不稳了，见顾羡鱼要张嘴，他蓦地捂住她的嘴，“你就这么想跟着他走吗？你为什么不能好好待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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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缺看着她的睡颜，指腹在她的脸颊缓缓滑落，最后落在白皙纤细的脖颈上。

窗户都被封死了，他站在门口，一个暗卫走上前来，低着头，目不斜视，“殿下，明日谈和的结果便能定下来，后日苏迹星等便会启程返回。”

呜……

顾羡鱼觉得现在陷入了一种“楼缺不听人说话”的怪异圈子里。

最后，落在她的下巴上。

羡鱼语速飞快地说了两句话。

羡鱼：“……？”

便是她稍微痛一些，他都舍不得。

一个字也不想听。

顾羡鱼挣开他的手，“我不走，你在这里我能走去哪里呢？”

顾羡鱼想要动一动，手腕上立马传来牵拉感，怎么都不舒服。

她若是要走，这身体都能随时抛弃，皮囊算得上什么？

-

在顾羡鱼茫然的表情下，汤圆给顾羡鱼传了一堆可以有但没必要的知识点。

人皮灯笼……

他特意选了最好的，就算绑了很紧的死结，也不会疼。

她唤楼缺，可楼缺只是垂着眼，看着绑在她手腕上的丝绸。

顾羡鱼躺在床上，努力仰头看着自己被绑在床头柱子上的手。

楼缺指尖微微颤抖，收回手，垂着眸子起身走出房门。

羡鱼：“……”

“楼缺……”

看到那牢固的结，楼缺的戾气好像才消下去许多，漆黑的眸子温柔地望着她，沾了血的那一只手抚摸她的脸颊。

一晚上，但凡顾羡鱼要开口说些什么，楼缺便亲过去。

几分钟之后。

虽然手被绑着，但是楼缺就在旁边坐着，顾羡鱼倒是不担心他会对自己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楼缺忽然笑了，只是那笑容让人背脊发凉，“不离开我，就这么难吗？”

他附上她后脖颈的手指微微颤抖，顾羡鱼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皮肤好似有些黏腻的感觉。

她得呼吸均匀安稳，似乎完全没有被绑着的感觉。

两次了。

楼缺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汤圆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说道：“大人，你先顺顺反派的意吧，他现在显然什么都听不进去的。”

他们蛰伏这么多年，为的就是这一天。

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倒像是应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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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事与愿违……

不成功，便成仁。

可他似乎没有任何办法，能确保她永远地留在自己身边。

“殿下，你能不能先听我说话。”羡鱼声音都有些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其他原因，“我和楼晏……”

那漫长的十三年，他不想再经历一遍。

很不对劲儿。

顾羡鱼：“你先把我放……”

直到天亮了，顾羡鱼才终于顶不住困倦，就这么躺着睡着。

动作温和地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来。

顾羡鱼本以为自己这么说了，楼缺会相信的。

视线从她的唇瓣，缓缓沿着鼻尖往上，一寸一寸地巡视。

但是，又有点儿上头。

他俯下身，舔了舔她的唇角。

“我们的精锐部队也已经在城外隐秘驻扎，看守城门的陈将军也已经提前通知了。”

太子他教我做刺客（45）

更何况，他如何舍得？

“鱼鱼，张嘴……”

另：不虐，he

他始终在自说自话，一听到顾羡鱼要开口，便用那带着水雾的、充满了郁气的眸子盯着她看。

像是沾上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