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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昱结束了高中生涯。

周迟从祈福庙回来,到家已经凌晨两点多,躺下根本没睡踏实,天刚翻鱼肚白,他又起来洗簌。

头天去,第二天回,行程看着很紧张,大运本来想多嘴问一句,但周迟掩饰不谈的态度,多少有点耐人寻味。

周迟站在卫生间窗台,往外面看了一眼,时间还早,天灰蒙蒙的,薄薄的晨雾里,几束光柱穿过。

磊子手里转着打火机,不确定地反问:“因为小许吧?”

学校没开门,周迟在校门口吃了个早饭,眼见学生家长越来越多,他搁下筷子,扯了张纸边擦嘴边往学校后门去。

其实一开始,大运也以为周迟是去陪许言之训练,周迟请假那天,倚在沙发旁买票,他瞟了眼,不是去北方的票,而是更南一点的城市。

“省省吧你。”

大运脸上表情玩味,冲磊子抬抬下巴,问他:“你知道怎么回事儿吗?”

“”

大运抬手,诗诗下意识闭眼,先一步捂住额头,半天没感觉到疼,她放松警惕睁眼,手刚拿开,又挨了一下。

也是,去年过年他和周迟闹完以后,除了一两次学校组织的家长会,俩人就再也没有见过面,更别提心平气和地坐下说话。

许言之在周迟眼里的重要程度,以前确实是没得比,大运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但近几年好像又有点不一样。

大运啧了一声,一脸“我就知道”,名眼人都能看出来是嫌磊子没用的神情。

“后天就考试了,他能赶回来吗?”诗诗揉揉额心,出馊主意说,“要是迟哥赶不回来,那咱们就去给桓昱送考,我一会儿就去打印店弄个横幅。”

考场提供文具,桓昱索性什么都没拿,两手空空,吃完饭不紧不慢地走到教职工食堂。

心,“你都能想到的事情,你觉得周迟会想不到?”

“迟哥是有什么急事吗?”诗诗腮帮子被饭撑得鼓鼓,忍不住好奇,“怎么赶在这两天出去?”

教学楼前拉着警戒线,学生和家长在线外等候,高三本部的考场挨着家属楼,旁边有个教职工食堂,供早到的学生看书休息。

教职工食堂里,考生们安安静静地坐着看书,周迟放轻脚步,沿着玻璃窗找人,没走几步,在令人眼花缭乱的校服中间,看见那狗崽子正在打哈欠。

离进考场还有一段时间,桓昱找位置坐下,他习惯穿着校服外套,双手插在口袋里,视线在人群中不动声色地来回,却没找到想要见的人。

高考前夕,最后一次班会,徐老师强调考试注意事项,窗外烈阳,无限拉长夏日的灼热火光,在一句金榜题名的美好祝愿结束语,和热烈的掌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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