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势力渐弱，可统领的手下也少了很多。

“反正我和司溟，只能活一个。”

海底已经变了，再没有从前那样繁荣。

他的视线，牢牢摄住她的眼睛。

“那么，你是想亲眼看着我陷入永眠吗？”

她百思不得其解。

“可她已经不在了。”

她咬咬唇，说：“为了解开诅咒，就要吃掉别人的心脏，是不是太残忍了？”

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已经彻底被打乱。

“几百年前，海底的女巫。”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整个世界都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海底也不例外。

“她曾是海神那边的，原本就看不惯我的存在。”

“……”努力消化并接受完这些信息后，她不由疑惑。

“我和她……曾经也的确有不少过节。”

“……当然不想。”

“可是……为什么是我？”

“我是在做梦吗？”

他淡笑道。

沈度直视着她的双眼，淡淡道。

“……什么？你是说，你和司溟都不是人？”

“就只有你了。”

海底本就无边无际，有各种不同的生物存在，再正常不过。

“……你身上怎么会有这种诅咒？是谁给你下的？”

“……”

顾晚晚跌坐在地上，满脸恍惚。

沈度沉默半晌，忽然笑了。

……

即便是神，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子民一点点减少，直到彻底消失。

“就算找到，她也没了解开诅咒的能力。”

“我刚才说过。”他望着她，再次无比郑重地强调。

在她呆滞的视线下，沈度缓缓从海怪的模样，变回了人形。

“……所以唯一的办法，就只有海神的心脏？”

“既然是她下的，那你去找她解开不就好了吗？”

溟共享同一片大海。

“对。”

她一愣，下意识回答。

“现在能帮我的，只有你了。”

“我和司溟并不熟……”

得知这件事后，顾晚晚仍然有些回不过神。

“如果你愿意替我取来他的心脏，我就能继续活着，好好陪在你身边。”

值得庆幸的是，司溟也没有比他好多少。

“可是……”

全身未着寸缕，一边注视着她，一边弯下腰来，伸出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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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无法得到海神的心脏，他会进入永眠状态，再也无法苏醒。

“我现在面临着陷入沉睡的危机，而能救我的……”

沈度已穿好衣服，坐在她斜对面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