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渊缓缓来到他面前，修长而干净的手指，触上他凌乱的外衣。

楚墨迈着越渐娴熟稳健的步伐，面带笑容跟上他。

这是又要叫他一起去山里打坐修行的意思了。

当他做得不对时，梵渊就会开口提醒他。

“好，来了！”

自从识字以后，阅读的欲望便特别旺盛。

将被他弄乱的衣裳整理好后，才开始有条不紊地教他，如何穿衣。

而是要让他自己先上手。

梵渊的手不时从他身上掠过，力度很轻。

这是怕自己把屋子给拆了？

“了解外面的世界。”

“师父，我多老实啊！”

“记住了吗？”

可那手背上微微凸起的筋，看起来却很有力。

梵渊神色淡然地和他对视，手指微动，他的外衣便又恢复到了之前凌乱的样子。

“偶尔看看，也有好处。”

楚墨哼唧着想。

“……”楚墨坐在他身旁，挺起胸膛，一副理不直气也壮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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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要继续适应，二么，很多时候，人形的确更加方便。

“这里才是袖子。还有腰带，要这样束。”

“……”

帮他将外衣穿好后，梵渊忽然问。

梵渊率先转身离开，去了屋外。

“为何不准。”

楚墨：“咦？”

“哦……”

“好吧……”

就这么折腾了一阵，终于穿好了。

“走。”

准备回木屋前，梵渊忽道。

这回，梵渊不打算像刚才那样教了。

楚墨讪讪地笑了：“好像……没记住……”

以前早就听重明说过话本子这玩意儿，于是之前就让对方出去浪时，顺便给自己带几本。

梵渊不咸不淡道。

“放心吧，我一定乖乖等你回来！”

“什么好处？”

“我离开后，你要安分些。”

明从外头带回来的……”

刚才好像不知不觉中，光顾着看对方的手了！

“……”

当然也还想再看点别的。

“过两日，我会去为你取来最适合打造长枪的材料。”

“那你搬家时，为何不把那些带来？”

“你自己来。”

今天一整天，楚墨都没有变回猫的样子。

楚墨一脸认真，低头看他的动作。

可梵渊的眼神，丝毫没有觉得他老实的意思。

……

楚墨低头，继续生疏地钻研穿衣服这件事。

楚墨眼里盛满好奇和试探：“师父，你准我看那些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