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

“咔嚓”一声，特别清脆。

“既然帮你算过了，那这糖人，就当是你给的酬劳了。”

品尝的同时，还不忘评价。

“逛够了？”

“……”

“师父你看，这糖人捏得像吧？那老头儿的手确实挺巧的！”

楚墨说完，便十分潇洒地和梵渊一起离开了。

一张不起眼的小桌，一面写着“算卦”两个大字的旗子。

糖葫芦、煎饼、蜜饯、糕点，几乎把整条街都尝了一遍。

见他吃得正香，只好撇开脸去。

梵渊终于略带试探地，将它放到嘴边，咬了一口。

楚墨脸上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然后果断张嘴，把糖人的脑袋啃了下来。

但味道，确实还不错。

“谢谢……谢谢！”

等把这条街都逛完之后，楚墨手里已经多了好几样吃的。

继续逛起来后，他对身边的人说。

片刻之后。

为了方便，楚墨和梵渊调整了障眼法。

见他总算愿意停下来，梵渊这才开口提醒。

但在彼此眼中，依然和从前一样，没什么变化。

话音还未落，一只手就已经拽上了梵渊的衣袖。

帮人算命总得收对方点什么，不然可是会遭天谴的。

“……”看着重新落到他手里的糖人，梵渊冷不丁问：“你买这东西，不是用来吃的？”

看着没了头的糖人，梵渊眸色一凝。

“……”

楚墨十分理所当然地说完，又扭头跑到前头另一个摊子上去了。

望着手中缺了脑袋的“自己”，沉默半晌后。

应过来后，连忙一个劲儿地朝他鞠躬。

“其实我已经看好位置了，师父，咱们走！”

大街上的拐角处，支起了一个简陋的摊位。

没有例外，全都是梵渊付的钱。

“我想，你应当还没忘了正事。”

来到人间后，他和梵渊都在外貌上做了些障眼法。

不过这样一来，他们就不用付那买糖人的钱了。

“不是甜到发腻的那种，味道刚刚好！”

下一刻，插着糖人的棍子却再度被塞进了他手里。

楚墨眼珠一转，笑嘻嘻道：“当然没忘，我们是来摆摊算命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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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真好吃！”

尽管样子看着有些怪异……

寻回时光和岁月的（24）

旁人看起来，他们俩的头发和眼睛，都是正常人的颜色。

要是刚才没给那老头儿算命，他原本打算让梵渊给钱来着。

“师父，剩下的都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