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教你……这样调戏自己师父的？”

“……”

“不是，师父……”

所以说，还是因为自己太强了啊！

这会儿天虽然还没黑，但大多数人都已经准备回家吃饭了。

梵渊平静地同他解释。

那他还真不介意学！

“师父，你生气啦？”

但想要算卦的人，依旧还在摊边排队，等着轮到自己。

看出他眼神里所表达的，梵渊停下脚步，神色专注地和他对视。

“？”

“哦……”

楚墨竟无言以对。

自己明明是抱着很认真，很端正的态度在问啊！

“师父，我看书上不是说，一天只能给人算三卦吗？”

怎么就变成对自己师父下手的变态了呢？

按捺不住蠢蠢欲动的心，故意凑上前来。

“多学些，总是没错的。”

见状，楚墨不由露出有些茫然的眼神。

眸色染上了几缕淡漠，熟悉的威压感再度袭来。

楚墨忽然坏笑了下。

还很无辜。

毕竟没尝试过嘛。

此话一出，眼前那张一贯不动声色、从容自若的脸，明显沉了几分。

“那师父该不会连那些什么男欢女爱之事，也打算教吧？”

梵渊此时的表情，真的让他觉得自己好像罪大恶极！

也就只有梵渊会让他做这种事了！

“那是因为凡人之躯，经受不住过度卜算带来的后果。”

就这么一直到了日头西沉之时，楚墨也宣布收摊了。

话说，一般的妖怪，也不会去学算卦这种东西吧？

真的只是想逗他一下啊！

要是梵渊想教……

意拉长语调：“那可不行，毕竟他老人家——可是不会轻易出手的！”

不是说方方面面都要教么？

顶多是表情不正经了点？

说实话，他对这些东西确实还挺感兴趣的。

大伙儿不由露出有些遗憾的表情。

人群这才散开。

晚霞的映衬，让整片世界变得金灿灿的。

见对方一言不发，便继续前行，他只好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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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歪了歪头，满是不解。

“……好有道理啊！”

“这样啊……”

“今天就到这儿，下次吧！”

收摊后，楚墨和身旁的男人一起，继续漫步在炊烟袅袅的街头。

“这就叫调戏吗？”

这玩意儿自己也不懂，没经验，纯靠看话本才稍微了解一些！

“但你……不是凡人。”

“你既拜我为师，我自然该多教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