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的风将梵渊银白的发丝吹动，与青年乌黑的发纠缠在一起。

将那朵花送给了他。

不过……

想了想，他坏笑着又凑近了些。

“若真要细究……大概是你叼来那朵玉兰时。”

但他想好好回答楚墨的这个问题。

就比如现在。

“……”他并未回答，只是默默抬手，轻抚青年的后颈。

“原来那么早啊！”

“不许动我了，让我躺一会儿！”

从那一刻起……

昂首挺胸，迈着悠闲的步伐来到他身旁。

梵渊静静和他对视，眸色很深。

“嗯。”

那时的楚墨还未能拥有人形，嘴里叼着那朵纯白而干净的玉兰。

那一日，也是像今日一样晴朗无风的天气。

一只如此热烈而真诚的小猫，梵渊又怎能抗拒得了。

“师父，你该不会是不好意思说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正在调戏身边的人。

有句话叫做，情不知所起。

只是偶尔楚墨兴起时，还是会带着那么几分调侃和故意的，叫他一声“师父”。

两人坐在山顶上，楚墨手里还握着根狗尾巴草，晃来晃去。

他还真是很知道自己的弱点在哪儿啊！

有时会一起在山间漫步，享受那舒适的清风。

“又来！”

听到这个回答，楚墨忍不住嘿嘿笑了。

那一幕始终在他脑海中，难以忘却。

于是深思之后，终于给出了答案。

“真的是因为送花，而不是因为我之后还夸了你眉间的印记？”

那片冰冷的心湖，便拥有了一丝微不足道，却惊天动地的涟漪。

楚墨立刻痒得将头一缩。

“……”

“梵渊，哦不……师父，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依然像从前那样，一同修行。

他是真的觉得好看，并非故意谄媚讨好。

有时一起坐在屋顶，看夜空中的漫天繁星。

真是没想到呢！

满山的玉兰花，在他们身后开的正灿烂。

他打坐的地方，同样是这里。

跨过师徒这道身份后，他们似乎真的成为了道侣。

他这副吊儿郎当，笑得眼睛都眯起来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太正经。

楚墨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眉心的红莲，眼中的喜爱之意，是那样直白。

挣扎扭动间，他笑着把头靠到对方腿上，枕住不动了。

狗尾巴草往嘴里一塞，双手在胸前一抱，一副无赖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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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渊一垂眸，便能看见他那张凑得极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