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么多，你该烦我了吧，可是你再也不能骂我了。”

——苦恨天涯觅归处，年年望断归乡路。

“可是，我想再见你一面。”

“我这样的人，”砚京唇角抿直了，声音干涩，许久才继续说下去，“自私，冷漠，以后估计上不了天堂了。”

-全文到这里就完结了，实在没想到会写这么长，原本想写个短篇，十几万字完结最多不会超过二十万字，但是节奏没把握好，剧情拖沓还无聊，尤其是超过二十万字后一直适应不过来，有点焦虑感觉自己在水字数，于是删减了很多的情节，不断的调整，试图回归到最开始计划的样子。

“因为他，我流离在这个世界的边缘，因为他，我始终与这个世界有一层隔膜，你走后，我每次想回家藏起来，临到半夜才想起来，我已经没有家了。”

“凶手已经抓到了，”她声音很低，像是在说给自己听的，“所有的事情都已经终结了。”

“下辈子，不要再遇见徐砚京了。”

“还有叶青微，他拒绝给我道歉。”砚京说，“如果你还在，我知道你会说什么，可是我不打算原谅他，也不能原谅他，即便他也是一个可怜鬼。”

“我卖了老家的房子，明年准备出国读书，和周熙沿一起。”她说着说着就有些说不下去了，好似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一样，东一榔头西一锤子地说，“就是那个你见过的周熙沿。”

前路漫漫，终有所待。

山河万里，归期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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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她停住了，过了几秒，对她来说好像过了一整个世纪。 “我很想你。”

她已经没有家了。

“也没人再管我了。”

砚京从墓园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临出门，风晃青柏，林涛声声，像是故人在告别。

小时候砚慧芝裁金线，缝纫机咔哒咔哒地作响，砚京刚刚学字，坐在一旁大声读着线枕上的字，近来时常回想到这个画面，那句不知出处的小诗也越发清晰。

墓园外，一道顷长地身影在等她，隔着宽阔的马路，一如他们初见的样子。

砚京看着照片上的人，他其实长的没那么温柔，甚至有些凶，骂砚京的时候时常让人觉得他会打孩子，可他是真的傻，因为砚京一句当时她自己都不知道真假的话送了命。

此后。

“天堂是什么样子？”

有买到你喜欢吃的。”说完，她打开袋子，里面是已经软塌塌地炸茄子。 “这是你给我做过的，我想着你还没吃过我做的饭，我照着做了一次，味道还行，不喜欢也没关系，我就是想告诉你，我现在过的很好。”

“我始终没有活成你想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