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皇帝深深地看了莎拉一眼，近似于决绝地转头离去。

“我们也回去吧。”莎拉回眸看向路西菲尔和拜帕。

恺撒薄冷的唇瓣微微张开，差点就答应了她：

——所降临的并不是光明神，而只是光明神的一道神念。祂正渐渐被恺撒的意志所同化。

之遥。

莎拉轻叹了一声：“我去找马车。”

她的衣角被天使抓住。

“那在你面前总要……”

她还有很多问题，比如说光明神为什么要杀路西菲尔，拜帕和深海之主间又发生了什么。

“礼拜日我还能去找您学习宫廷礼仪吗？”莎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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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赌对了。

莎拉朝前逼近一步，银发在风中猎猎飞舞，鲜血沿着光洁白皙的手腕一滴滴淌落。

恺撒微微别过小半张脸，黑发低垂，俊美的侧脸被月光照亮，长睫低垂遮掩碧眸。

她柔美的脸颊被月光镀上一层银边，眼眸熠熠生辉，像一位疯狂的赌徒。

好感 好感度还是没有涨

[路西菲尔好感度 10]

“作为帝国未来的皇后，你不需要学习礼仪。你即是至高准则。”

“恺撒”敛下眉眼，漠然地注视着她：“……让开。”

就在这个时候。

“先杀了我吧。”

“恺撒”定定地看着她：“让开。”

莎拉松了一口气。

恺撒冷笑一声：“我真该杀了他们。”

莎拉微微怔住。

[路西菲尔好感度 10]

“如果要对你的天使施以惩戒，至少给出理由。”莎拉抬起手扳住剑锋，手指在顷刻间被割得鲜血淋漓，“路西菲尔虔诚地信仰着你，他何错之有？”

天使仍是一副神色恹恹的模样，人鱼则委顿在地，赤/裸/性/感的身躯上尽是深蓝的血迹。

“陛下！”莎拉叫住了他。

不过眼下这些也不重要了。

“还记得我的话吗？”恺撒微微一笑，转身离去，“你有更广阔的路途。”

“但皇后的位置我永远会为你保留。”

莎拉明白恺撒说的是四件神器的事情，更明白他是在向她诀别——

手腕被人鱼扼住，温柔的吻覆上流血的掌心。

束缚着人鱼的锁链也消散于虚无。

恺撒总算肯直视她的眼睛，碧眸闪烁着微光：“你即是我的女王。”

“恺撒，”贤者淡淡开口，“你跟我来。”

黑发皇帝跟在白袍贤者身后，背影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一道银发白袍的身影，从湖水的另一侧翩然走来。

“当啷”一声，恺撒手中的剑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