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认知让墨珣感到厌烦，甚至比当初被天道一道雷劈到大周还烦。

“考验的内容……”这点墨珣还真猜不出来，所以问到一半，干脆就噤了声儿。

没有。

“叽。”

“林醉同意了蜃楼的考验？”

按理说，林醉与阿豨签订了神魂契约，阿豨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也不应该联系不上林醉才是。

阿豨迟疑了片刻，而后才“叽”了两声，表示自己不知道。

这个问题……

【林醉会有危险吗？】

然而，事实却与墨珣的这个“理”相反。

墨珣知道自己与林醉生活的徽泽大陆有着明显的时间差异，但是，阿豨都能在这里，林醉怎么就不能？

墨珣意识到，只要空灵不吭声，自己根本奈何不了他。

墨珣颔首。

这也就意味着，在蜃楼的认知里，林醉与阿豨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个体。

阿豨给出的，几乎都是肯定的答案。

墨珣深呼了几口气，让自己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而后才又问起阿豨，“你们是在进了蜃楼之后才分开的吗？”

【。】空灵是打定主意装死到底，无论墨珣怎么问有关林醉的消息，他都不会再吐露半分。

【林醉在蜃楼里？】

若说一开始，墨珣尚有心思陪他折腾这些弯弯绕绕，但此时，在觉察到玉面九尾与林醉分开之后，墨珣的耐心显然已经不够用了。

【。】空灵决定装死。

既然是不同的个体，那没道理林醉有资格参与蜃楼的考验，而阿豨就没有。阿豨已经开了灵智了，自然也有资格参加考验。

“叽叽。”

“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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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这样的话，林醉保不齐也在自己所处的这个幻境里。

“叽？”阿豨不是很理解为什么尊者突然不问了。它用毛茸茸的大尾巴在墨珣的手腕处轻扫了两下，显然在着急。

墨珣口中的“分开”，只是指阿豨看不到、听不到、联系不上林醉。

“你知道林醉接的考验是什么吗？”

“阿豨是在林醉同意接受蜃楼的考验，经过了一片迷雾，之后才跟林醉分开的吗？”

次回答得倒快，而且，又是一个顾左右而言他。

“你进入了蜃楼之后，有属于你的考验吗？”

不过，墨珣仍是有些地方想不明白——自己一进入蜃楼所谓的“考验”之中，便到了自己最熟悉的玄九宗。而墨珣，身为玄九宗九渊峰峰主的首席大弟子，难道之前在广场上的时候，林醉不该出现吗？

“叽。”

墨珣微微皱了一下眉，而后又很快地舒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