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个纸片林醉让墨珣有阴影。

万一阿豨一个没控制好，话说到一半，突然蹦出一个“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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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怎么知道‘考验’的？”

又等了好一会儿，阿豨才开口。此时，阿豨口中说出的已是人言，不再是“叽叽叽”的叫声了。

阿豨抖了抖身上的毛，但抖到一半却是猛地想到——尊者是不是经常捋它来着？

墨珣知道，这是阿豨将幻境加诸在自己身上而形成的。

它的叫声很急，叫起来尖锐，又有点儿吵。

墨珣脸上的表情有些难以言喻，而后才轻轻“嗯”了一声，“你就不能把‘林醉’收起来，用自己的本体在幻境里说话吗？”

“即翼城？”

“我虽然听不到林醉识海里的声音，但却能听到林醉的声音。”

林醉与阿豨签订的是神魂契约，所以可以直呼林醉的姓名。这类的契约对契约兽的约束不很大，也算是对神兽后裔的一种尊重了。

这么想着，阿豨便立刻控制着纸片林醉开始说话了。

但说起话来的时候，倒是慢条斯理的。

虽然纸片林醉与林醉的差距很大，墨珣不至于会认错，但总还是别扭的。

“嗯。”墨珣了然地点头，“继续。”

那个一直不动如山的纸片林醉瞥了一眼，而后又在阿豨的背上捋了一把。

“我试试。”纸片林醉像是咬着牙才挤出了这么几个字。

“当时我仅仅只是在林醉身边，所以，只是能感觉到有人在林醉的识海里说话，但却并不是很清楚对方究竟说了些什么。”

除了林醉之外，阿豨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与人交流，自然也就不是很习惯。只是现在事不宜迟，阿豨也就不作多想。

既然阿豨说听不清，又是怎么知道蜃楼考验的事？

“尊者，我是在林醉同意了蜃楼的考验之后才分开的。”阿豨大概是因为还不能熟练地掌握技巧，所以纸片林醉此时说起话来很慢。

“我本来是呆在林醉的肩上，但在林醉同意了蜃楼的考验之后，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片浓雾。”阿豨条理清晰地跟尊者说起了之前发生的事，“等到眼前浓雾散开，我就到了这里。”

不过，此时也不是思考这些事的时候。

阿豨口吐人言的时候，与它的叫声有着很大的不同。

大概是因为与林醉签订了契约，林醉成了他首要的模仿对象，所以阿豨的每个断句和停顿，以及吐息，都有那么点儿林醉的影子在。

随后，纸片林醉在墨珣面前越来越透，最后才消失不见。而被墨珣捧在掌心里的阿豨，反而有了一点儿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