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丝毫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反而伴随一种扑面而来的巨大荒谬感，闻无眠叫住它：“我还有问题想问你。”

【你想问什么？ 】

最后一丝信念，逐渐加深，最终变成一种深信不疑的坚定。

死一般的寂静如潮水蔓延，终于在十分钟后被打破。

闻无眠极力克制声音的颤抖：“如果我所在的世界是假的……那什么才是真的？”

【我们在操纵一整个世界！ 】

“记忆？”闻无眠瞬间想起她过去老是怀疑自己记忆有问题这件事：“是我的？”

【游戏结束，作答正确率百分之百。现在将您传送回原世界……】

紫薇看样子是意料之中：

“不是？！”

【你心里那个因好奇想要接触“真实”世界，其实正受我们的操纵。 】

“我们？”按照之前的推测，自己认识天同，那么，和这些裁判都互相有关系，不足为奇。

【箱子里的东西的确是“上帝之心”，但它不是计算机。或者说，它比计算机还要更高级一些。 】

紫薇的眼里有些惊诧，估计是没想到居然有人能在游戏通关后仍然保持理智。

那是谁的？

闻无眠异常不解：“你在说什么？”

出乎意料地，紫薇冷不丁兴奋起来，瞳孔瑟缩到极小，冷冰冰的机械调近乎破音：

不是需要依靠伏城的死亡来获得一时的苟延残喘，捡回一条命。

【你应该问&039;我们是谁&039;。 】

【不是。 】

怎么可能？ ！ ！

说起这个，它甚至连声音都在剧烈颤抖：

【那是一段记忆。 】

可惜，紫薇摇了摇头：

……

“那我们是谁？”

在“虚假”的世界里，带着破碎的记忆，浑浑噩噩活下去的自己，又是谁呢？

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的话，做人何其无能。

【很难理解吗？ 】

离真相已经一步之遥。

周身的白雾瞬间消失，眨眼间，已经身处一片四面纯白的不知名空间。

【我们是最伟大的员工！ 】

紫薇的声调比较平缓，或者说僵硬：

【恭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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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貌似可以直接从眼睛里读出她的内心想法：

它飘得离她远了一些：

【箱子里的东西是真的。 】

紫薇道：

“……”

“箱子里的东西……”她神情稍愣：“超级计算机&039;上帝之心&039;？”

自打她一出生，就是在那里。没有见过“真实”，又要怎么回去面对“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