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咳了一声，故作镇定：“当然。”

“还是因为这次九号漆的事。”周榛回忆着说，“安全性测试的时候被买通的，昨天监察部才查出来，直接就收押了。有一个还是地区负责人。”

周榛：“听说热气球观赏赛一票难求，去年都炒到七万星币了。”

唐簌弯起眼睛笑了笑，低下头，擦拭着指尖的修复凝胶。

竞技场是一座形似歌剧院的银白色花苞形建筑，风格古老而厚重，大理石廊柱上雕刻着不清晰的花纹，耸立的灰蓝色尖塔直指穹顶。

“不知道，具体情况还没公布，只知道是昨天上午的事。”周榛耸耸肩，看向江遇，“唐簌应该有内部消息，她没跟你说过？”

凯丝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叹。

联赛的开幕式只在军校内网直播，无所谓收视率和群众喜爱度，因此向来没有彩排。中午各自熟悉过站位和流程之后，下午两点，开幕式就在法瑟竞技场展开了。

“去年星际热气球协会看上竞技场的主楼了，高度，还有外观……反正他们觉得都很合适。”岑默张开双臂比划着，“明年要在这办热气球观赏赛。”

“这么高吗？”凯丝问，“热气球爱好者很多吗？”

岑默：“哪个地区的？”

“当然不是。”岑默摊手，“这说法三年前才火起来，那会儿正好热气球协会的赞助商撤资，协会缺钱弄出来的噱头。”

但偏偏唐簌是alpha。

江遇等了一会儿，但她没有再说话。

落地窗里的投影换成了某颗小行星的虹色天空，绮丽而绚烂，牵着手的小情侣惊叹着，又贴在一起说起情话。

岑默也看了过来。

江遇微微皱着眉，有些分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可能是好，也可能是不好，但确实有很细微的雀跃如水泡一般升起。

“协会……啊，说到这个，机械师协会也拉下来两个，你们知道吗？”周榛问。

江遇忽然感到了一阵无来由的烦躁。

两人一齐摇头。

岑默介绍得更起劲儿了：“观赏赛就在明年二月，收假前一周，说不定来得及参加。”

岑默摇摇头：“基本都是为了寓意，真的爱好者买不到票，听说是‘一起坐过热气球就会永远在一起’，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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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们并非同性的话，这个场景和问题，几乎能算是暧昧了，一个暧昧的暗示。

或者，应该说，幸好她是……

江遇本来在安静的神游，蓦然被他们询问，很勉强地打起精神回应：“什么事？”

凯丝：“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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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