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受是假的。

贺汀心里想，也难得笑这么多。

“好。”

临分别莫陌才想起来问：“你今天来医院干嘛的？我是不是耽误你了？”

太丢脸了，在那么多人面前哭太丢脸了。

“听食堂员工在讨论。”他简单带过，说起另外一件事，眉眼含笑：“所以男朋友是我？大款也是我？”

“有点。”可能一大半都是被气的。

“那个成医生经常为难你？”

贺汀难得见她这样露出喜恶，“以后这种人少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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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坐诊。”

贺汀给她倒了杯水，“没事，项目都已经开工能有什么影响，而且这件事占理的是你，姜院长不会为难。”

贺汀站起来，到前台去催了催。

“参观，没有，已经结束了。”

“不确定，不过今天天气不好，人相对少点。”

她认出来几个医院的领导，另外一些虽然不知道都是谁，可个个看起来职位都不小，当时姜院长脸僵得不行，场面算不上和谐。

再说，现在不是有了？

莫陌笑得不行，“我又不是猪。”

不过到最后已经分不清是为着被误会的这件事还是别的什么，她身体起了反应，她的手在抖，可惜他握得太紧，那点颤栗一点一点融化，双眼不止泛红，里头其实已经湿润，可她忍了下去。

他倒不知道自己在她这里还有这么多身份。

莫陌拿起水抿了口，没好意思多解释，只好也微笑着应：“是，都是你。”

“饿了？”

“带了，车里有。”

莫陌慢慢冷静下来，等点完菜，问他：“你这样做会不会对你的工作有影响？”

贺汀望了眼窗外，天气是有点暗沉，看起来像要下雨，“带伞了吗？”

两个人，五个菜，四个大肉。

等上完菜，莫陌傻了。

但就是没有正名。

有一搭没一搭说着闲话，最后五个菜莫陌只吃了一小半，她皱起眉，“下次别点这么多了，浪费。”

贺汀突然舒畅，没有正名就没有正名了。

“没有，我们不熟，他只是人品不好。”莫陌放下水杯，有些不齿，“医术也不太行。”

“病人很多？”

“嗯。”莫陌乖乖应下，朝餐厅厨房探了几眼。

她一边吃饭，贺汀一边跟她说话：“下午做什么？”

这件事莫陌察觉不对，没记错的话他下楼后可没人给他解释前情，“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她茫然抬起头：“你很饿？”

“我不饿，给你点的，能吃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