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陌瞪一眼镜子里的人，推开他，出门。

最后贺汀在洗手台前给她洗手，从身后困着她，覆上雾气的镜子朦胧映出羞红了脸的女人和解决了温饱的男人。

这几个月来俩人房事和谐，很多时候都是贺汀帮她，但她确实没什么机会做什么。

莫陌小脸渐渐现出红晕，她一咬牙，“用手还是”

也下床，往浴室去。

莫陌就听着他讲电话。

她要是不方便或太累，他都是自觉到卫生间解决，今天是第一回提出这个要求。

其实也不是不行。

贺汀吻她耳朵，声音蛊惑，“下次再试试其他的，嗯？”

大概是看到了她眼里的惊讶，贺汀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给她掖了掖被子，随后打算翻身离开，“休息吧，我去洗澡了。”

“闭嘴。”

莫陌翻了个身，背靠着他，方便他继续揉。

“噢，你接。”

莫陌看着浴室门底下不断飘出来的水雾，飘忽不定的心做了决定。

贺汀笑了，摸摸她的脸，“不用，我去洗澡。”

贺汀回头，“嗯？”

贺汀越过她，拿起正响的那台手机，“你的，你妈妈。”

莫陌心里一着急，拉着他的手，嗫嚅道：“老公。”

浴室门当然没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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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莫陌是被热醒的。

“您放心，我们知道。”

他没有再给她机会，下床，往浴室去。

水声一直没停，恰好掩盖住声声低喘与喟叹。

早晨的卧室色调暗沉，窗户露了条缝，风灌进来，带来些凉意。

吴淑梅很喜欢贺汀，很多时候女婿的话比女儿的话管用。

“没有，你继续。”她闭上眼，正打算再补一觉，手机响了。

小腹上的手掌隔着薄薄睡衣轻抚，一圈一圈。

第二天是周末，莫陌身上不方便不能下去跑步，贺汀也没去，陪着她。

“莫陌。”

贺汀一脸餍足，“老婆，你学习能力真棒。”

早没了不舒服，相反，很舒服。

“不然，你帮我也行。”

莫陌瞬间瞳孔放大，秋眸里盛满惊讶。

莫陌手酸得不行，早知道不给自己找事干。

贺汀见她醒来，温声问：“还不舒服吗？”

“嗯，也醒了。”

“还没，等会吃。”

“我不太会”声音小到不能再小。

浴室很快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

俩人铃声都是用的手机自带，莫陌懒得看，张嘴问：“谁的？”

他在跟她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