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飞快瞟了一眼，随即瞳孔骤缩。

仿佛是错觉，怀中美人紧跟着就换成了浪荡的笑容，“王爷不会是想偷亲奴家吧？”

顾棉猛的握拳，把纸条攥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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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用过药的痕迹，那么导致周卜易吃不下东西的原因，只可能是心理上的了。

哪怕是顾棉经营多年的暗线，也只能查到王言是在问青天喝得伶仃大醉，出来之后就睡在大街上没人管，来往的马车看不见他，就把他给碾死了。

“你想多了”，顾棉不由分说掐住周衍两边脸颊，另一手探进他口中，把那躲闪不及的小舌头抓了出来。

美人颤抖着睫毛，瘦弱的小脸皱成一团，好像在梦里经历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事情，胸口上下起伏，微微张口喘息起来。

若要到了晚上，他是一定睡不成了。

——王言死了。

绝不能硌到他，败坏他兴致。

肇事的马车找到了，就弃在郊外，这车是驿站租的，而那犯事的租客想也知道不可能找得到了。

“你在做什么”，周衍在顾棉即将跟他鼻尖贴鼻尖的一瞬间睁眼，眸中凌厉一闪而过。

他想，他养肥周卜易，只是不想再硌到自己罢了。

之前没睡多会儿，他现下还困倦着。

周衍睡着的时候就更加诱人了，顾棉忍不住低下头，缓缓靠近。

他要求也不多，起码屁股和腰上必须有点软肉。

顾棉抱着美人的手很轻，他怕碰到那些针，周衍自己却一点不在意，往后随意一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要睡觉。

粥，不要太浓稠”，顾棉看着小厮远去了，双手环着周衍巴掌宽的细腰，发呆。

“本王只想看看你这条舌头被诏狱的人废了没有。”

至于周卜易会不会死在他床上，那不是他该考虑的事。

等粥的时候，忽有竹筒飞入顾棉手中。

顾棉环视一周，面不改色取出卷起的纸条，然后迅速收好竹筒。

——周卜易！

周卜易这混蛋以前对他那么过分，他早晚要叫这人哭着给他侍寝。

顾棉掐着美人的舌头从里到外仔细检查了一遍。

顾棉眼眸颜色更深了些，他拇指轻柔抚摸周衍的下唇——他们说得对，周衍是个惯会勾引人的尤物。

——好本事。

值得一提的是，王言右手正好被卷进车轮里，搅碎的手骨和稀烂的皮肉又被滚动的轮子压得嵌进了地里，王侍郎无法，收尸的时候只得让人连着那块地一起铲走。

周衍醒着的时候，那双活过来的眼睛仿佛会摄人心魄。

那刚好是他摸过周衍的手。

——你什么时候能拥有侍寝的资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