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树的枝丫挂满了小灯笼和小风铃。

无论是真问假问，顾棉都认真回答，“普天之下，再也没有比你更配得上的了。”

白墙灰瓦，檐角挂灯。

顾棉坐回去，继续剥橘子。

“不原谅”，顾棉从鼻腔里应了一声，带着些许鼻音，他避开周卜易的手，把脸闷回周卜易双腿上，“没哄好，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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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棉把橘子拿到手里，站起身，欺身压下去，又深又急吻住周卜易的唇。

“王爷”，盐官从另一叶扁舟上跳到他们船上，贴耳小声，“那姻缘树可灵了，都说这老银杏成了精，有求必应呢。”

周卜易拿着毛笔，在一块小小的福牌上写下顾棉的名字。

金黄的小扇子一样的树叶飘到水面上，堆在犄角旮旯里。

“得了寸就想进尺，这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好事……唔……”

“那你要怎么样啊？嗯？”周卜易有一下没一下轻拍着顾棉的背。

顾棉眼睛一亮，他低头看周卜易，周卜易正摩挲着一颗圆润的橘子，仿佛根本没听到。

“本来头就晕”，周卜易歪头，靠在顾棉肩膀上，“你还弄得我呼吸紊乱。”

如今正是清晨，寺庙刚开门，人不是很多。

丫头。”

“橘子味的……先生…好吃…”一吻毕，顾棉蹭蹭周卜易的脸，“天底下有没有这么多好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先生愿意让我得寸进尺。”

“小混蛋。”

“嗯？”

周卜易抬脚就要蹬顾棉，奈何顾棉抱得太紧，根本使不上劲。

江南的树很密，青砖路面总是湿湿滑滑，无数红色飘带系在参天巨木上。

小船跟着潺潺的流水穿过一座又一座小桥，篙夫拿着竹竿掌控方向，周围的景致缓缓倒退。

“好吧，对不起，委屈你了”，周卜易用手指刮刮他的鼻尖，“委屈你了小姑娘，跟你道歉，以后不会丢你了，能原谅先生了吗？”

“吃橘子吧你”，周卜易拿起一个橘子，连皮都不剥，直接怼顾棉脸上。

“再去那不远处的寺里刻个开光的福牌，写上与心上人的名字，就能白头偕老，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只有你配得上，本王只喜欢你。”

他将双眸染上情欲，软着声音道，“棉哥哥，你真觉得阿衍配得上么？”

“写完了，走吧，去挂上”，周卜易放下毛笔，把福牌捏在手心。

“本王想要”，顾棉弯腰把美人抱起，“你陪本王去。”

“嗯……”顾棉抱紧周卜易的腿，“我饿了，想吃先生。”

周卜易看了盐官一眼，心下无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