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娜当然没再多说，但后视镜里，那张精明干练的脸，明显多了几分阴沉。

可能是真的累了，没一会儿，她头沉得厉害，睡了过去。

“怎么回来了也不说一声？”赫娜坐上副驾，扭过头来，脸上的担心还没完全散开。

赫娜眼眸微动，顿了一下，才说：“你管我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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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她姐接下来要说什么，赫敏也都能猜到个七七八八。

车子平稳地行驶，周遭很安静，赫敏闭上眼小憩。

“你别不把自己的人身安全当回事，”每每提及这方面，赫娜的语气就会变得异常严肃。

一分钟不到，赫娜已经赶了过来。

“……”

她揉着惺忪睡眼，看着窗外漆黑的天。

于是提前打断道，“姐，我真的从来没有怪过你。”

几两风吹来，林叶瑟瑟。

早知道横竖都是这结局，她那羊毛卷也不至于挨那一刀。

赫盛钧哎哟一声，笑不拢嘴，“敏敏这是长大了，学会给老爸制造惊喜了。”

其中原因，赫敏自然清楚。

赫敏最见不得她这样，心虚的同时又有点小烦，“你和老爸不是都忙嘛，再说我也不是第一次回来，这么大个人了，难道还能丢了嘛。”

“那哪能啊，”赫盛钧拍拍她脑袋，让她别多想，又拉她去餐厅坐下，“你先吃饭，今天任师傅做了你最爱吃的。”

“……”

感觉到身体的不对劲，赫敏仓促地摸到车把手，慌乱之中，她几乎是逃下了车。

话题至此，一秒终结。

不知为何，体内像是涌入一股很不舒服的劲儿，几张陌生又熟悉的面孔像幻影般前前后后地朝她贴近。

只是她今天舟车劳顿，身心俱疲，装也装不出敷衍受教的样子来。

“放过你什么？”

这时，赫敏不再说话，她耷着肩坐上车，临了不忘翻那俩保镖一眼。

门口响起不小的动静，赫盛钧放下杂志，笑脸相迎，“哟，这是谁家仙女下凡了？”他抑制不住喜悦地招呼，“快过来，让老爸好好看看你——”

她跑着过去，给了她老爸一个大大的拥抱。

等她醒过来，夕阳已经落幕，车里虽然留了灯，但一个人也没有。

赫敏出了一身的虚汗，看到赫盛钧的当下，只觉得像看到深谷里照进来的一束光。

话里有话。

赫敏改嘴，“姐。”

赫敏缓了缓，撇嘴试探，“我姐呢？不会在生我的气吧？”

赫敏拿出最后一丝耐心，很认真地说:“不管是小时候还是现在，一次都没有，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赫娜，你总这样，我其实挺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