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又没画上可爱的涂鸦，有点恼火。

霍宴配合她低下一点身段，手举过发顶，左右动了下，拿捏不到位，问她：“你想怎么比？”

“那算了吧。”

她想重拍。

画面跳出，赫敏一下没看出这是什么姿势，眯着眼，疑惑：“怎么这人形突然变这么窄？”

“普通的就可以。”赫敏勾了下手，手臂屈弯，指挥道：“你跟我一样就行。”

都说她可爱了，还重拍什么，而且赫敏多看了眼，也觉得傻傻懵懵的，但一点不难看。

男人的脸猝不及防地贴近，眼前忽然闪过一抹黑，柔软的触感擦过她温凉的体温，冷不丁贴在粉唇之上。

有没有搞错，她一次没画呢。

“不要。”赫敏用手挡着，生怕他点返回，立即按下确认。

“嗯。”霍宴问：“还拍吗？”

不巧，闪光灯正好在这时闪了下，捕捉到了刚才的画面。

时间显示仅剩一秒。

赫敏愣了下，照片却已经保存。

成片出来，赫敏看见，“啊，好丑。”

她正想问霍宴要笔，只见男人又是如同明星签名一般快速落下一个红色大爱心。

“……”

“……”

“我还没——”

霍宴笑了笑，主动送上。

赫敏攥紧笔，看向电子屏，上面摆出了一个比爱心的动作。

下一张又进入计时，赫敏不管，生气地从他手上把笔抢过来，这次说什么也得她来画。

机子上映出画面，赫敏笑着半比心，另一边，霍宴学她动作，视线低垂，眼神却流露出几分温柔地看着她。

赫敏暗自较劲儿：一定要画上！

“来了。”

屏幕上已经不由分说地出现下一个拍照姿势，是两个人手挽手的。

霍宴跟着调整手势，还没摆正，咔嚓一声，已经拍好。

“重拍吧。”霍宴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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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再次紧张开始，赫敏努嘴，气都来不及撒，霍宴突然勾住她的手，她表情呆滞，脊背挺得僵直。

“……”

赫敏余光看他，这还是第一次从霍宴嘴里听到这个形容词，有些意外，“是、是吗？”

出画笔，在背与背腾空的上空，一笔落下一个毫无技术可言的红色大爱心。

已经许久没看过这样眼神的赫敏，目光凿凿地盯着看了会儿。

只剩下最后一张了。

霍宴背倚着墙，点了两下手上的电子笔，声线忽地温柔：“挺可爱的。”

然后，下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