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82章(2/2)111  渡魔成圣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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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好似在等他乖乖回到自己怀中,或者是用抢的。

“陛下在吾门前徘徊,又要过门不入?”

浓烈的檀香弥散着,雨水也盖不住,花香也改不了,那股如影随形的血腥气好似噩梦缠在殷无极身上。

年轻的魔道君王越想越慌,开始后悔自己跑来找圣人,恨不得缩回去。他匆促间起身,顾不得拍开衣上的落花,撩起袍子,就要逃似的离开这圣人的小楼。

谢衍提灯一照,黑暗从殷无极身侧褪去了,让他的身影暴露在灯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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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看谢衍现在的眼神,藏在衣袖下的拳紧紧握着,显然是怕极了后者。

谢衍没想到,殷无极明明避风雨十分轻易,偏偏以这副狼狈模样出现在他面前。

殷无极怕见到,谢衍提及他那罄竹难书的杀戮罪行时,带着否定与厌恶的眼神。

他总是换上最漂亮的衣袍,熏上他喜欢的香,还要细细打理长发和配饰,哪会这样狼狈地出现在他面前。

却不料,此时小楼前的门开了。

帝尊每次来见他的时候,都爱美极了。

“……”殷无极别开眼,身体没动。

谢衍早就发现他来了,但他发觉了殷无极徘徊时的犹豫,不差那点时间,打算体贴地尊重他的意愿。

这才是他想见又不敢见谢衍的根源。

“圣人会不会见到我,就斥责我不仁不慈不恤?说我这个君王当的很坏,很糟糕?”

“淋雨?”

白衣圣人披着雪色大氅,单手提灯,漆黑的眼眸如黑曜石,瞳孔被橙色的灯光镀上一层暖色。

他的面色似笑又似怒,大抵是见他在外徘徊许久,也不肯敲这个门,实在忍无可忍了。

“别崖?”谢衍见他身体紧绷着,有点软弱,又有点抗拒。

他确信,那一叶飘摇海上的孤舟,定会驶向海上温暖明亮的灯塔,最终停泊靠岸。

好似,他是那穷途上的失路之人,在等待着他的指引,亦或是审判。

他看见殷无极全身浸透雨水,衣袍发上染着落花,好似湿漉漉的落水小狗,显而易见地顿住了。

“过来。”谢衍伸手,语气一如往日平淡,却是说一不二。

所以,他发现殷无极打算过门不入时,才那么恼。

“魔宫动乱的始末,怕是都逐一呈上了圣人的案台。本座就算再掩饰,或者是解释什么,也无法盖住这血腥了吧。”

“为师有那么讨厌,教别崖你来了也不肯见?”

“师尊会不会失望啊,我明明学了那么多儒家的仁德之道,在治理王朝时,却暴戾至此,他都白教我王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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