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绮见他把丫鬟们赶走，低声笑他。

“好小气的谢大官人，连闺阁情谊也要吃醋。你往日总怪我小胆儿，见了官眷怕得要命，今儿我们玩得这样好，她的夫君还是五品官呢，我都不怕，看你还说不说嘴！”

……

谢聿铎言简意赅。

“只要真想，我必然能叫你如愿。只不过，相比于做官，我还是更喜欢赚银子。”

谢聿铎正瞧她瞧得出神，听了这话，心中怦然一动。

“脱掉。”

谢聿铎瞧她镜中的容貌，轻呵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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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实在是不能再吃孟姐姐的点心了，瞧这腰，简直……”

沈绮含着笑，凑上去亲了他一口。

“二爷又要帮我系上，又不是头一次，还怕丫鬟们看见么？”

“能。不过像她夫君那样的品级，需要很多很多银子。”

他起身走了过去，又命丫鬟都出去，自己从沈绮手中接过绦子，上下打量她的身形。

“你若是想，明儿我买个官来做做，也叫你好生做一回官眷，值什么。”

他顿了一顿。

沈绮梳完了头，随即起身走了过来，坐在夫君的腿上，满头乌发如云般垂落在他的怀里。

谢聿铎笑着去揉搓她腰后的头发。

“我说大官人，世上哪儿有你这样求官的？不为民，不为君，只为了让自家娘子做做官眷。呸，我若是老百姓，也不要你这等官。”

谢聿铎当真点头。

次日一早，谢聿铎难得睡了个懒觉，知道今日孟氏有事不来，又不想走，索性就留在卧房中，看着丫鬟们侍候沈绮起床。

“可巧，我差不多就有。”

沈绮闻言，睁大眼睛回头看他。

各司其职，洗漱，擦面，梳发，穿衣……一套流程下来，只差系上裙间的绦子，再穿上最外边的锦衣了。

她，会不会是……

他把人拉回到怀中，边说边亲。

“官位也能用银子买？”

有丫鬟捧着绦带架子过来，沈绮在层层叠叠的绦子里，挑了一只玉色丝绦，自己站在镜子前，围着腰身比划了一下。

“做什么？”

“太不够了，我还喜欢点儿别的……”

“不够。”

沈绮隔着镜子，看着他果真面带不悦的样子，笑着嗔他。

你的影子。分明是我的娘子，倒像是被她拐跑了。”

“喜欢赚银子就行，这还不够？”

谢聿铎却摇了摇头，顺手把绦子往自己腰中随便一塞，伸手去解她的衣襟。

说着，她起身要走，谢聿铎哪里肯放。

沈绮忙按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