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陆肃夜的心态，彻底崩溃了。

“求你——”

陆肃夜没有反应。

但就是在这种节骨眼上，她却还在问另一个男人的情况。

他就是一条一直处于发情期的公狗，只要她手指随便勾一下，就会上钩。

姜娰笃定。

“你们把他带回来了么？”

姜娰抬眼，脸颊绯红，望向一直盯着她喘气的男人，媚眼如丝。

“景城他还活着对不对？”这是她唯一想要听到的答案。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气，断断续续，“我想在上面。”

姜娰的手，顺着他的喉结开始往下划着，划过他被汗水打湿的黏腻皮肤，划过他胸口那道消不掉的长疤，鲜红的指甲刮着他结实分明的腹肌，继续往下。

然后，停住了。

这幅模样，不用看就知道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打死都不要。

如瀑的汗珠，顺着脸颊凌厉的下颌线，滴进了她锁骨的沟壑，她的脖颈和脸颊，泛着明媚的水光。

无边的烦躁涌了上来，陆肃夜没有半点心情。

“他现在怎么样，他还活着么？！”

坐在他身上的女人，发丝凌乱，妆容不整，睡裙被扒了一半，近乎全裸。

姜娰却像开闸放水，打开了一个缺口，连绵不断。

陆肃夜仰倒，一把抱起她，让她坐在他的身上。

“他死了。”

姜娰苦苦哀求，“你告诉我，我就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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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景城还是很强大的异能者……更不可能那样轻易死去！

但在他得到这场极致的奖励之前……

百试百灵。

帮他。

用他最喜欢最想要的方式，当然也是她最抗拒最排斥的方式。

“这不可能！景城不可能会死！”

她在陆肃夜的胸口仰起脸，泪眼婆娑。

但姜娰却一把抱住了他的身体，她整个人都压在他的身上，她试图用她身体的重量控制住这个男人，不让他走。

他现在才理解在极地圈的冰天雪地里，她当时会那样说的原因。

“我帮你好么？”

霎时间，周遭的空气凝固了。

“告诉我吧，陆肃夜……”

他们四目相对。

陆肃夜怔怔地望着这个曾经“只动手不动口”的女人，大脑已然一片空白。

姜娰的手撑在床上，在他面前俯下身。

“你撒谎！”

她说得简直一点都没有错，他才不是什么正常男人。

听到这三个字，姜娰挣扎着从他身上爬起来，她伸手掐住他的脖子，目露凶光，几乎要吃人。

“我从此就跟着你，再也不会起别的心思，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会全心全意爱你……”

或者说，从一开始，她就抱着这个目的，来引诱他，让他说出她想要知道的真相。

但陆肃夜的表情却淡淡的，声音也一样。

怎么不算一种莫大的讽刺。

姜娰问得那么急切，她迫切想要知道，她现在就要知道！

可现在……

对方的沉默，好似给了她继续问下去的勇气。

如果只是被砍掉了四肢，人是不会死的。

熟悉的床上问答小游戏，他的又来了。

她问，“景城在哪里？”

“可以不可以告诉我，”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不想表现得太过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