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充满了自信和力量，仿佛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能难倒他。

橘红色的瞳孔中迸发异样的光彩，

姜娰看着眼前垂着头的男人，脑袋发懵。

了下来，这样，她的手不会累。

“它，死了吗？”

他顺着床沿，缓缓滑了下去，跌坐在地板上。

无论是在夙愿达成的“复仇之夜”，还是在他和她讲述这段往事的那个夜晚。

[他和她一起洗澡]

“那你也去死吧！！”

由于后坐力和她抖个不停的手，定位偏转，没打到头，但是贯穿了心口。

汩汩鲜血，从陆肃夜心口那个黑洞洞的枪口中涌出，像坏掉了的水龙头，连绵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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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凉走了]

只要他想要得到的东西，他就一定能得到。

她想要得到的东西，永远都不可能再得到了。

新鲜滚烫的红色，慢慢在地板上汇聚成了一条血河，这条河，一直流到了姜娰的脚边。

“我抹了他的脖子。”

“想要我下去，直说啊。”

血花绽开，血肉横飞。

我会保护你，我当然会保护你。

那个时候的他，何等意气风发。

“他一刀砍在了我的胸口上，但我——”

从枪□□出的高速子弹，贯穿了血肉。

“那个家伙，”

“我帮你把他找回来，好不好？”

浸湿她毛茸茸的拖鞋鞋底，爬上鞋背，将鞋背雪白的小兔子，染成了红兔子，抽筋剥皮。

但是后来……他好像得不到了。

“我会用我的生命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一点伤害。”

……

[他来救她了]

当然，效果也是一样的。

陆肃夜裸露的上半身，出现了一个洞。

他只是重复。

“事先声明，我没有跟踪你。”

[猜忌]

[初遇]

“怎么办，一下子就抓住你了。”

胸口那道长长的疤痕，染血。

“你一个人？”

当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的时候，他身体里的血，已经快流干了。

这一枪更是偏得离谱。

“怎么，哑巴了？”

[第一次接吻]

她已然失去了理智。

看你这么难受……

他不可能带她回极地，更不可能再去找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枪声响起。

陆肃夜帮助她定位的手，放了下来，但姜娰指着他脑门的枪管，却没有放下。

正如，疤痕诞生的最初。

“死得不能再死了。”

“景城死了。”

送出去的东西，没有还回来的道理。

姜娰皱紧眉头，用力扣动扳机。

砰！ ！

“就算打不准，也能吓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