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想。

她真的能影响对方至此吗？

很简单啦。

仿佛是身处大漠的旅者消耗掉了最后一滴液体，仿佛是身陷困境的医者妙手回春却无法自救，仿佛是

不过是再做一次救世主而已。

“霜霜？霜霜！回神啦！”

而自诩与敖霜最为亲密的白珩她的酒意已经被惊出了大半。

不太对劲。

但类似的感觉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生物会在这种感觉中逐渐变得麻木、冷漠。

“说实话。”

有种奇怪的感觉。

她曾经无数次面对绝望，而今，那些绝望再度席卷而来。

就在刚刚，哪怕只有一瞬，她也从敖霜的那种空茫中察觉到了一丝令人窒息的疲倦与难过。

工匠言简意赅：“我们只要听实话。”

“怎么会？”

也或许，这就是所谓‘命运’的一部分。

或许是格外关注这位友人的缘故，白珩对敖霜情绪的变化不能说了如指掌，也拍着胸脯说自己可以猜出个七七八八。

带着些连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希冀与忐忑，白珩开口问道：“是是我出事了吗？”

救世主重新回到了牠应该存在的生态位，这难道不是应该整个宇宙都一同庆贺的好事吗？

再多的苦难都无法扼杀一条龙想要飞翔的本能。

自己的这位友人，或许又要做出什么石破天惊的事情了。

或许这是宇宙中必须存在的背景色，或许这是宇宙这本书中空白的抬头。

我轻松的抓住白珩拍向我双颊的手，对着面露担心的同伴们笑了笑：“别担心，我没事。”

镜流虽然对敖霜刚才的状态有些担心，但说到底她们并不熟悉，所以见敖霜没什么勉强之色后，便彻底放下心来。

罗浮龙尊的眼皮跳了跳。

“是好事。”

我惊讶于她的敏锐，也苦恼于她的敏锐。

仿佛是——

但那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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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就是‘长生’的痛苦之一。

景元或许是在座中除了丹枫和白珩以外对敖霜了解最多的那一个，但他向来不会在这种时候扫兴，即便是他看出来了什么，也在此时选择了沉默。

想到天风君信中写的那些事情，丹枫望着那人脸颊上已经消失的痕迹蹙眉。

万物都具有两面性，没道理在拥有了漫长的生命后，生命中的种种苦难就会消失，这种苦难连短生种都无法避免，长生种所要经历的痛苦只会比短生种还要多。

我肯定的说：“真的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