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沈昼的头发不长，洛恩沅梳了梳，小心翼翼地夸嚓一声。

他伸手让沈昼给他穿外套，以免待会剪的头发沾到身上。

——“无所谓。”

那沈昼怎么没来。

面无表情，像是辛苦工作的保洁人员。

勉强算得上干净。

“嗯。”

“我都不需要你们考第一，只要考年级前十，你头发染成彩虹我都不管你！”

“可是年级第一并没有学习过剪头发。”洛恩沅严肃地说，“你告诉他们，万一他们嘲笑我怎么办？”

洛恩沅一门心思都在剪头发上，心不在焉地重复了一遍：“谈恋爱？”

沈昼挑着眉，话里话外都在引导，一副等着表扬的样子。

沈昼伸出手，慢慢握在一起。

沈昼忽然说：“我们班有个谈恋爱被抓的。”

午休，空教室。

洛恩沅“噢”了一声，跨在长椅上，和他面对面，眼睛睁的大大的，透着亮晶晶的惊喜。

洛恩沅捂住脸，偏开头对霍栩单眨了一下眼。

沈昼盯着他乌黑天真水灵灵的眼睛。

洛恩沅迟疑地走上顶楼。

洛恩沅叽叽喳喳地说：“我把你剪残了，你别骂我噢。”

应该没错吧？

沈昼默了一瞬，把想要奖励的话咽回肚子里。

洛恩沅看到是谁之后，从拐角处钻了出来，颇为新奇地说：“你改行了吗？”

狭窄，破旧。

“炫耀什么？”

——“想炫耀。”

洛恩沅歪了歪脑袋突然凑的很近，一只手挂在沈昼的脖子上，柔软的香气扑面而来。

洛恩沅今天穿了连帽衫，戴上帽子和口罩，只露出圆溜溜的漂亮眼睛。

资本啊特权！

忽然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响起。

沈昼悠悠道：“用拳头说话。”

洛恩沅：“……啊呀，你好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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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恩沅望了望四周，遮上门，困惑地思考了下昨晚沈昼说的时间。

梳子是林以岚送给洛恩沅的。

沈昼坐在长椅上，叹了口气：“是啊。你没发现这儿还挺干净的吗？”

洛恩沅：“？”

他轻手轻脚地走路，午休时间整栋楼鸦雀无声，出来上个卫生间都心惊胆战。

他从口袋里掏出剪刀和梳子。

好半晌才说：“炫耀我的头发是年级第一学霸剪的。”

洛恩沅：“嗷。”

“可以等放假了去理发店剪头发嘛，我一点技术都没有。”

k。

听起来怪怪的。

沈昼缓缓应了一声。

剪刀是美工刀。

门被推开，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听着让人牙酸。

霍栩：……

沈昼又说：“男的，和男的。”

着霍栩就听到老师语重心长地说：“别想着学洛恩沅。人家考年级第一，你们也能考第一吗？”

洛恩沅活像被掐住脖子的小猫，浑身炸毛，竖起耳朵谨慎地听。

隔了好一会。

“特别干净，我连喷嚏都没打，灰都被你扫完了！”

沈昼校服拉到顶，抵着下巴，左手拿着扫帚，右手拿着垃圾铲。

洛恩沅有特权，但沈昼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