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塞尔：“你自己问他。”

霍莉张嘴想说她不爱吃酸的，奥加尔忽然回头，马塞尔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他们都身后。

“是莱欧斯利的朋友。”

“好了，我知道了。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呢？”

马塞尔：“库珀找你。”

奥加尔挽上她的胳膊，刻意放缓脚步和马塞尔拉开距离，挤眉弄眼的问：“不看着不怕人被抢走了？”

奥加尔听见她的脚步声，回头问：“你怎么也出来了？”

“我打算等拳赛结束就去找莱欧斯利……”

奥加尔：“他怎么那么粘人？一会儿都不能和我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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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到水下来什么都不知道，也没做错什么，更不是来抢谁的，不该承受无端的恶意。

醉酒

马塞尔不用想也知道她们在鬼鬼祟祟聊什么，他一个字都不想听，大步往前，连坐升降梯都没等她们。

霍莉介绍，“决斗代理人，克洛琳德小姐。”

“决斗不是一般发生在审判前，到水下再决斗已经晚了吧？”

“熟男熟女的组合也不错哎。”发现新的cp猛吃一口的奥加尔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问霍莉，“你不会在吃醋吧？”

奥加尔问：“怎么了？”

奥加尔一边抱怨一边往外挤，霍莉也不喜欢闹哄哄的环境，往不远处看了一眼，说话的人还在说话，似乎无暇顾及其他。

霍莉对他们的新项目有兴趣，可等她毕业他们可能已经干完了。

霍莉回答：“里面太吵了。”

时间在两壶热茶和几杯咖啡中流逝，表盘上的指针转了大半圈，已经是晚上了。

走出管道，环境变得空旷，霍莉长长呼了一口气，压抑的心情好像也放松了些许。

她转回头，跟在奥加尔身后挤出人群。

还是把时间花在更有意义的事上吧，她继续在施工方案和预算清单反反复复，试图找到个效率又高又省摩拉的办法。然而鱼和熊掌不能兼得，怎么都想不出完美的方案。

霍莉知道她在开玩笑，但还是很严肃的说：“别这么说，很不尊重克洛琳德小姐。”

她们只能坐第二趟升降梯回到办公室，库珀找奥加尔自然是为了科学院的工作，她一回来就拉着她说项目方向是不是错了。

赛场人多很吵，莱欧斯利为听清克洛琳德在说什么，弯腰侧耳几乎要靠到她脸边，远远的看起来分外亲密。

奥加尔压抑住兴奋的声音，“倾诉爱意？”

“问问他什么时候能开工！”

“新面孔。”奥加尔说。

奥加尔热情被她只知道工作的模样浇灭，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