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临陪着她把脸擦干净。

见他果然无话可说，大师姐逐渐理直气壮：“你看你看……你就是没有说过。”

“那你平时能跟紫微镜里一样吗？”她反问，“你要是能，我就承认。”

然而，这头的瑶持心才感动没一会儿，就开始不安分地找茬了。

他不知来了有多久，周身盖着一层隐藏灵气的符咒，听到此处隐约想到了什么，闭目悄无声息地沉默着。

“你是为了她才喜欢我的。”

到了这会儿，奚临差不多也听出来她是什么意思了。

她拿手指着他，故意道：“你还说不是，你都没有亲口说过你喜欢我。”

青年悄然抿起唇，幽微地将指尖的湿润攥紧掌心。

“……”

将这地方留给了他们。

当初在百鸟林里，他应该是真的不想活了。

奚临：“……紫微镜里不能说假话。”

除了先前神志不清的两回，奚临主动亲她的时候，要么碰得浅淡有分寸，要么吻得专注而认真。

“我说过了啊。”

说不清为什么，再联想到他所阐述的过往，瑶持心没来由的一阵酸涩。

就在瑶持心偷摸瞥着他，等着他回答之时，奚临忽然探出手扣在自己脑后，旋即覆唇上去，偏头吻住了她。

他吻得不重，却很缠绵，轻吮过她柔软的下唇，然后是上唇，再到舌尖。

这还不算吗？

以极尽温柔的动作摩挲纠缠，仿佛在透过唇舌的每一次接触向她证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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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垂眸无可奈何地牵了一下嘴角，辗转犹豫片刻，连喉结都微微滑动。

他其实平常很不愿意看见师姐掉眼泪，不过一想到这份情绪是为他而起，心里又浅浅地有几分熨帖。

人”。

随后，雍和城主化作了一抹青烟，消失在原地。

汤泉附近，离瑶持心两人不算太远的一块山石后，明夷曲腿低头而坐。

说过好久了。

或许不够激烈纯熟，但真的认真，一下一下，他好像不想敷衍，哪怕一点点。

奚临猜到她迟早会有这么一问，一时却没想好要怎么解释，为难地望着，“不是，不……”

瑶持心先发制人：“紫微镜里的那个不算，那是我逼出来的。”

她把眼睑一压，撇嘴不满道：“哦，所以你喜欢的根本就不是现在的我，是三千年前的那个‘我’吧。”

这个“最重要”的意义，远超出她的预料，是比情爱更深的执念与信仰，里面有回忆、有期盼、有梦想，承载着他对整个世界最后的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