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人，都在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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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的状态，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对方轻描淡写地一语道破。

宫墙下的老父亲打了个趔趄，被赶来的林朔扶住，他银丝满头，看向结界的表情说不清是懊悔还是悲痛。

——不是的。

瑶持心茫茫然地仰头打量周围，紧接着，她眼前忽地呈现出了原本瑶光山浮屠天宫外的画面。

——那些人之所以如此紧张，是因为要等着拿你填阵。

而那个声音无形无色，分辨不出男女老少，也不含任何情绪，所有传递给她的信息都像是直接响在她意识之上。

——你说，倘若你体内没有半块噎鸣石，瑶光明还会对你这么好吗？

她能看到外面发生着什么。

——他们在找你。

虚无之间，有个念头轻轻询问。

——他怕你受伤，怕你遭遇不测，是担心碎片旁落，封印不了神器。

——你不在了，他们自然担心了。

耳畔宛若有一缕清风，极尽温柔地拂过她的脸，陪她一起观望这现世人间。

——你想想看，瑶光明对你会有几分真心呢？

这里唯有她一个，空旷得吓人，也安静得吓人。

瑶持心闻言虽然一声未吭，神色却不自觉地落寞下来，静静地垂眸注视着宫宇大门处扶墙而站的瑶光明。

——他对你好是为了弥补今后让你去死的内疚。

没有各派掌门，没有瑶光弟子，没有奚临、老爹，更没有浮屠天宫和行将落成的封印大阵。

——他要你无忧无虑地活着，竭尽所能地满足你，就为了让你死的时候更名正言顺，无从抵赖。

那关着她的结界内空空如也，而地面上的人们犹在不明所以地四顾。

——容器？

这应该是自己消失后的情景。

——扪心自问，他是把你当成什么在养呢？

——你以为他们是出于好心，是关心你才这么在乎你的安危？

可能是这一夜经历了太多变故，颠覆认知的东西接踵而至，相较之下突然被带到一个奇怪的地方，好像也不是那么值得意外的事了。

——“你看，你都快快乐乐地活了两百年了，也该知足了吧，该是时候为大义牺牲了吧”如若不然，他不是白白宠你一场吗？

——瞧见了吗？

——还是瑶光祖祖辈辈指派的任务？

——女儿？

甚至连夜空也没了。

脑子短暂锈住了一样，她对此居然并未感到吃惊。

对方见缝插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