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人间炼狱啊……

也不知道这片大陆有没有医治羊癫疯的。

陆谦牧抱怨道。

眼前出现了一只沾满血迹的大手。

看着突然出现的人，冷墨寒手一顿。

冷墨寒眼神猛地一变，手上用力，在陆谦牧下巴处捏出一个鲜红的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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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花时间告诉了陆谦牧，空之境其实是为了保护小小专门制作的空间，小小一出现，空之境便彻底归小小控制了。

整个人慢慢抖动起来，眼神由疑惑、不信、质疑到震惊。

至于出去地点随机，陆谦牧表示只要不是出现在灵兽粑粑上，或者粪池什么地方，他就知足了。

师弟真是太善良了！我要保护好他！

“走！我们出去吧！”

“主人，你抓疼我了。”

“好！”

整理了一下自已的翅膀。

这才是第十年年初，也就是过完这一年，年末五大宗大比就开始了。

必须出去瞅瞅！

小小从他手指中逃出来。

“啊！什么？？？！”

“没关系，只要能出去就行。”

“抱歉抱歉，你怎么不早说啊小小。”

莫非是羊癫疯犯了？

抬头，一双赤红的眼睛，脸上被喷洒上的血渍。

五大宗十年一大比。

十年了，他都长成俊俏小伙了，不知道男女主怎么样，相遇了没有。

但是，唯有一点，小小可以随时打开空之境，进入，也可以随时打开空之境，出去。

“啊？主人，我没说吗？空之境是我控制的，我随时可以打开空之境。”

出去……也一样。

陆谦牧抓住小小。

“师兄，不过才十年，你就不记得我了？”

似乎只要他说出一句不满意的，就能用眼神杀死对方。

如果他没记错，男女主应该是宗门大比时在一起怕怕怕了。

小小歪头。

结果……

他用沾血的两根手指捏住来人的下巴。

但是，但是，但是，进入和出去的地点不是随机的。

陆谦牧关切地看着眼前这人，怎么好好的开始发抖了？

陆谦牧大手一挥，直接决定。

他好期待啊。

“师兄？”

陆谦牧歪歪头，“哥们，你是不是犯什么病了？”

陆谦牧艰难地挥挥手，友好地弱弱喊道：哈喽？

眼神死死盯着陆谦牧。

冷墨寒声音微冷。

陆谦牧闭眼，睁眼。

陆谦牧越想越远。

就比如，进来可能会落在兽群，可能会落在正仙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