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木偶一样转身离开。

夜幕降临，凡尔赛宫里灯火辉煌。

进入这里，对吗？”

她微微一笑，唇角的弧度几乎不易察觉。

水晶吊灯点亮了整座大厅，烛光在金色穹顶与壁画上流淌。

“你也不用太着急，我们的意识在这里度过的时间，就只是现实里的一瞬而已。”

眼巴巴地看着清理完的胸针被护卫端走，然后自己又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尤兰达张口歌唱。

她看起来不知情。

尤兰达在唱到某一段时，眼神似乎扫过了她，只是极短暂的一瞬。

而贵族与名媛已经在翩翩起舞。

珠宝修复师真不是个简单的工作。

整个宫殿的人都停下了动作。

她的声音清澈而悠远。

克洛伊感觉心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呼吸变得浅而急促。

同样在于如何能不沉溺。

克洛伊站在人群的边缘。

无论是她的意识，还是她的身体。

“圣杯？”

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好像就是顺应剧情来走个过场。

她唱道。

随后，钢琴与弦乐再度合奏。

笑声与舞步交织，如梦似幻。

这是个盛大的舞会，得以一窥19世纪法国宫廷的奢靡。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只能老老实实清理了几个小时的胸针，将这次的修复和工艺都记录在文档上。

香槟、丝绸、音乐、笑语。

旋律柔软、缥缈，像雪花落入水面。

弦乐奏起，空气中是香槟与香水的气味。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安慰她，留下这句话后就离开了。

克洛伊擦了擦头上的细汗。

每一个音调都像羽翼在空气中震颤。

音乐停顿了半拍。

克洛伊能说什么。

如同祈祷，又像预言。

嗓音在穹顶回荡着。

明明不是同一张脸，可克洛伊不知为何一眼就能看到她。

克洛伊也移不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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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宫廷工匠的礼服，布料略显陈旧，袖口的蕾丝还有些磨损……

一切都太完美了，完美到近乎虚假。

“我得去准备晚会了，你继续你的工作吧。”

“是不是因为圣杯？”

克洛伊抬头，看见尤兰达从人群中走上了舞台。

克洛伊盯紧了她的神色，想要知道有几分可信。

感觉自己大概就比那些女仆和侍者稍微好一点。

她确实没有任何办法，虽然她怀疑除了等宝石能量耗尽还有其他方式。

尤兰达歪了歪头。

长发高挽，颈间的钻石项链反射着冷光，每一步都优雅而冷艳。

“我不知道我们会进来。”尤兰达只是简短的说道。

杯盏凝固，舞步停滞，连烛光都似乎轻轻颤抖。

或许，这场幻境的危险，不是在于如何离开。

她身穿黑色丝绸礼裙，布料在烛光下闪烁着金属光泽。

尤兰达肯定知道，却不告诉她。

他们在旋转、笑着，仿佛在一场永不落幕的梦里。

这时，一阵掌声如潮般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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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是梦的影子，终将被时间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