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章(2/2)111  顶流怎么是黏人小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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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封羽在电话里喊他。

封羽的坐标点停止了移动。

“我在去你家的路上了。”

“哥,你在干什么呢?”封羽说,“我没打扰你吧……?你那边忙吗?”

距离一千米,两个坐标点之间只剩一段短短的直线。

“记得。”

他这声和平日里喊的不太一样,尾音拖长了些,还变了声调。

从哪里感觉出“热闹”的?他这别说是客人了,连只蚊子都没有。

“哥,你等我,”封羽开了免提,手忙脚乱地穿好鞋子抓起手机出了门,“不要挂电话!”

这声音像救命稻草似的,钟昳看都没看就接起来了。此时此刻,就算是骚扰电话,钟昳可能都会接起来听听人声。

“……”

“好。”

距离二十千米,两个坐标点中间还有很长一段曲折的路线。

封羽也很多年没回家过年了,那里更像是别人的家,他懒得硬挤进去自讨没趣。

“还没见到呢。”

就在这时,躺在沙发缝隙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我知道。”

他应了声:“嗯?”

“新年快乐。”其实封羽一早就说过这句话了,不知道怎么又打电话过来再说一遍。

封羽顿了顿,意有所指地回:“招待客人之类的啊。”

往窗外望去,外面依旧灯火通明,只是路上的车流和行人少了许多,平时川流不息的繁华城市如今变得像一座空城。

封羽立刻说:“没有。”

封羽开口喊了声:“哥。”

电话两端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一会儿。

“没有,”钟昳说,“我一个人。”

钟昳叹口气,将手机放到一边去。

封羽的坐标点正在一点点向他靠近。

四五十分钟时间不算短,钟昳开着免提,一边听封羽说话一边观察他的坐标。

很显然某人已经做好准备打算出门了,还装模作样地问问题呢。

“哦……哥也没有人陪吗?”

“哥朋友这么多,”他拖长调子叹气,“现在肯定很热闹吧。”

“哥,新年快乐!”封羽喊道。

两个坐标点一个在南一个在北,相隔二十六公里。

不过,钟昳竟生出一种庆幸的感觉,庆幸封羽打了一通电话,让他从这一通电话里抓住了一丝年味。

“好,别着急,”钟昳说,“我等你。”

他问:“过年呢,哪里有事要忙。”

钟昳问:“你吃饭了吗?”

他将那些祝福短信挨个回复了,又顺着回复列表挨个点进去,再点出来。正是与家人团聚的好时候,好像给谁发消息都显得不合时宜。

就是这么一声变了调的“哥”,钟昳明白了封羽的意思。

“可以吗?”

“那你要过来吗?”钟昳突然问。

等了一会儿,封羽抱怨道:“我上次来怎么没发现这个红绿灯要等这么久?”

封羽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响动,似乎是有人急急忙忙收拾东西准备出门的声音。

可能真的是过年太无聊了,钟昳闲得没事干,就这么盯着手机里的坐标点看。

呼吸声通过信号纠缠着,那点细微的响动近在耳侧,近得仿佛他们正在相拥。

“你不回家?”

钟昳哼笑了声,“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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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电话接通后,是他熟悉的声音。

-

封羽坐上车也依然没有挂断电话,他戴上耳机,手机放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还开了位置共享。

钟昳左右看了看,整个家又空又安静,要不是他现在在打电话,还能发出点声音,家里简直都没有人气了。

“不回。”

钟昳这时才发觉,封羽住的地方离自己这里其实不算近,车程要四五十分钟。

封羽不等他回答,突然说:“我也是一个人。”

“想到就已经开心了。”

听着像撒娇似的。

那边动作一顿,反问:“难道哥会说不可以吗?”

钟昳放大地图看了一眼,猜测他大概是在等红绿灯。

封羽忍不住开口:“哥我——”

钟昳挑眉,故意问:“我说不可以你就不来了?”

他站起身,打开冰箱,打算随便做点东西吃。

“记得地址吗?”

“好开心啊哥。”封羽说,“我在去见你的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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