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没有说话，他想表达的也并不是这个意思。

刘若成朝林深的方向看了一眼，两个人共用一个手电筒，也跟在秦纪宇的后面。

其实他心里也没有底，从他开门进了0104之后，身后的门就消失了。

“噫！”

空旷的操场上回荡着几个人的脚步声，还有各自的心跳声。

“那既然这样，大家就一起走吧。”

手电筒扫过去，就可以看到地面上残留着的干透的血迹，那种几乎接近黑色的红，彰显着它的不祥。

李舫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又伸着脖子看了一眼，也不知道看清楚没有，就立马缩回去了。

“真……真要去啊？”

李舫一个激灵，朝瑶瑶的方向看，“我才不……我是……我是担心瑶瑶害怕。”

李舫看起来有点怂，他缩着脖子看了教学楼的方向一眼，“那栋楼一看就好阴森。”

李舫和瑶瑶像两只互相取暖的小鹌鹑，相互拽着彼此，畏畏缩缩地凑了过来。

那栋公寓楼虽然一个人也没有，安静得让人心慌。

林深伸手指向照片墙，“上面的照片……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秦纪宇没说话，林深感觉他自从看过那张纸条之后，整个人就变得特别警惕。

他抿着嘴唇，点了点头，然后举着手电筒朝教学楼的方向一指。

就跟公司里的照片墙一样，领导和员工的照片会乱七八糟混在一起，不分前后吗？

“操场咱们也绕遍了，这间小仓库也没看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那只能先进教学楼去看看了。”

为什么不丢掉？

刘若成屏着呼吸抬起手电筒，往前走了两步，照亮了大厅的墙壁。

教学楼前面的楼梯上全是污渍和灰尘，看上去确实已经很久没有人踏足。

那是一面照片墙，只不过上面的文字和学生照片都像是被湿气严重氤氲过，颜色全都顺着墙壁往下流。

还是说这样的东西丢掉会更危险？

“什……什么啊？发现什么了？”

刘若成无奈地开口，“那你是要一个人待在这里？”

看上去就仿佛照片上的人都在七窍流血，一时间分不清究竟是墨还是真的血。

瑶瑶见状，一把拽住李舫的袖子，扯着他小跑跟在后面。

没发生的事情现在想了也没有用，还是先把眼前难关度过去吧，秦叔？”

李舫眨眨眼睛，却又不敢多看，“大……确实好像是有点大吧，但是，但是万一人家学校以前就是这个风格也说不定呢？”

“……也许是老师或者什么学校领导的？照片墙……也不一定就得是学生的照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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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回头朝仓库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里只剩下黑漆漆一片。

“这……这是发生过什么啊……”李舫忍不住开口感叹。

瑶瑶直接别开了脑袋，面朝挂着校徽的另一面墙。

可和现在的状况对比起来，简直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差不多得了吧，那些照片怎么看怎么瘆得慌，还是不要一直盯着看了吧？”

而走到楼梯之上，看到那扇破损的玻璃大门，李舫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吗？”

只见瑶瑶瞥了李舫一眼，“我才不要待在这里，哪里人多我去哪里，在这儿一个人要是出了什么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到时候怎么办？”

“嗯……”林深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没在意瑶瑶的话，“真的会有学校用这么大的照片吗？而且……有些看起来，有点不太像是学生照片。”

林深顺着视线看向秦纪宇的裤子口袋，对方似乎在看完之后就塞到那里面去了。

就算是学校领导和老师的照片也在上面，怎么的也该有个先后顺序吧？

不管这次所谓的清理工作结果如何，他到时候应该怎么回去？

听到刘若成的声音，秦纪宇才从自已的沉思里抽离出来。

瑶瑶忍不住叫出声，然后又捂住了自已的嘴巴。

最开始见面时的松弛，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确实有点瘆人。

玻璃大门的其中一扇完全倾倒在地上，碎成了小块，像是什么东西撞击造成的。

而那张纸条……

秦纪宇说完这句话，举着手电筒走在了最前面。

这个举动，把刘若成都吓了一跳。

“嗯？”林深盯着那些照片看了一会儿，像是注意到什么似的，朝照片墙走了几步。

林深没有说话，而是又稍稍向前了几步，眯着眼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