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1节(2/2)111  怪物们的菟丝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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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那程公子真的没有死吗?

青年抬起手,骨节分明,苍白得如同冷玉般的手指透着丝丝冷意。

“程琛言?!”

李春雪抬头看去,便看见青年的胸膛微微起伏。

笔墨压得极重,在写到“谁”的时候,甚至凝聚成了一团小黑点,可见女子心中的慌乱。

握着笔的手指微微颤抖,李春雪面色白得如同纸一样,她紧盯着纸张,仿若要将它盯出一个洞来。

她努力放松绷紧的神经,却见下一秒,纸上上又出现了一行字迹——

定是有人在装神弄鬼!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鬼。

他紧挨着李春雪,李春雪身子一僵。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不可置信地看向四周。

空荡荡。

李春雪身子一抖,额头冷汗直冒,她僵着身子转过身去。

背后的人轻笑一声。

她拿起笔,在字的下面写道:“你是谁?”

程琛言闻言唇角上扬,他站直身子,令人胆寒的阴湿气息远去,李春雪呼了口气。

脑海中的一根弦仿佛被崩断了,李春雪拿起笔,将上面的字迹通通划掉,力道很大,甚至将薄薄的纸张也划烂了。

蓦然,李春雪忽然想起自己在纸张上写道——“我不怕你!”

李春雪轻声道。

“你是人是鬼?”

身后有粘稠湿冷的气息传来,一个身影靠了过来。

直到字迹被墨点完全覆盖住,她才松了口气。

“我有呼吸。”

李春雪一阵目眩神晕。

“是吗?”

“你是谁?!你是谁?!”

他真的看见了。

甚至唯一的笔还在自己的手中握住。

程琛言垂眸看她,自顾自道:“我是人啊。”

让李春雪惊恐的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她的问话下面竟直直地浮现出一句话来,与上方的字体一致。

想到这里,李春雪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黑色的一团,有影子。

她勉强地想道,程琛言不是死在三年前了吗?

面前的青年一身白袍,眼尾微微上扬,看着自己的目光似笑非笑。

“李小姐是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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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咬住唇,直勾勾地盯着那纸张。

李春雪忽然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到、底、是、谁?程公子三年前就已经死了。”

是人还是鬼。

“李小姐睡了整整一天,不知梦到了什么?”

她紧紧地盯着程琛言。

“你看,我有影子。”

李春雪呼吸都滞停了,却不敢真的回过头。

“李小姐觉得呢?”

所以来报复自己了。

话本中的奇异灵怪故事中都写道:“莫回头——”

她的眼眸瞪大。

最令人注意的是他额间的莲花印记。

此刻,青年的面容一会儿与画像重合,一会儿又与梦境中的幼年程琛言重合。

他的手指靠近,在李春雪急剧颤动的心跳下,靠近她的脸颊,然后擦去了她的口脂。

“李小姐这样好像吃了小孩。”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青年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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