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刺穿了谢秉川的心脏。

他本来想再试试能不能睡着的。

“不能，吃你的，”谢秉川等余温言吃得差不多，给他拿来杯子，倒满酒递给他，“喝醉。”

晚上，谢秉川等到很晚才回来。

这杯酒度数也太高了。

“温言？”谢秉川声音很低，试探地问。

早上的噩梦究竟只是噩梦，还是真的有某种预示作用，他想探究清楚。

摆在他位置跟前的菜，都是正常的菜，下满了恰当的调味料，和外面的饭菜没差。

“谢、谢大饼……”余温言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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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什么。”谢秉川淡淡。

“下来，别坐桌子，”谢秉川说，“不吉利。”

即视感。

余温言站在门边截他，一脚踹上门框，双手环抱胸前，欲开口向谢秉川挑明身份之际，突然将话吞回肚子里。

他想起早上刚做过的梦，梦里也是这般场景。

小看他。

余温言面色瞬间变得绯红，撑着椅子直起身，垂头支吾：“不、不会……”

“我是谁。”

“昨晚，”谢秉川顿了顿，略带冰凉的指尖探入他的掌心，勾了勾，又摩挲了几下，“会疼吗？”

余温言收回脚，睫羽微颤，轻声道：“没什么。”

余温言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眯了眯眼睛，说：“晕……”

谢秉川微微点头，下一秒接住醉晕了的余温言。

有些晕，余温言眨了眨眼睛，晃晃脑袋，脸颊泛起了红晕。

余温言嘴角一抽，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还在谢秉川面前，将杯子倒置，抖了抖，没有酒滴下来。

余温言拿着酒杯，晃了晃杯子，视线落在摇晃的酒面上，问谢秉川：“你很想见他？”

在他挑明身份后，画面便一转，他握着剑刺入谢秉川的心脏。

待谢秉川端着饭菜出来，放在餐桌上时，余温言正蹙着眉，坐在客厅桌子上打坐。

“没什么就吃饭吧，吃完陪我喝两杯。”谢秉川错身走进来，回房间换了身休闲的睡衣出来，围上围裙开始煮饭。

“吃饱饭也吉利，过来吃饭。”谢秉川拉开椅子坐下，拉开身边的椅子，拍了拍。

“喝，”谢秉川只说，“怕一杯就倒？”

“是你吗？”谢秉川说。

余温言“哦”了一声，慢悠悠下桌，挪到餐桌边坐下。

昨晚？

“这些菜，”余温言随便指了一盘，摆在他眼前的菜，“你能吃吗。”

他将手张开，又合上摩挲一阵，颤着吐出一口气。

被惊醒的余温言不满：“…睡不饱才不吉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