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研究？”

“今天，那个，一桌子……嗯……”

时间也在这一刻无声地塌陷。

只剩下她贴在他胸口的那一点温度，

“你还打算继续研究？”

宋仲行被她这一句彻底逗笑。

宋仲行忍笑，指尖从她的鬓发滑到颈后。

“那你为什么刚才不说？”

宋仲行低头看她，手指在她头发里缓缓摩挲。

只是让她那样靠着。

“那你再靠近一点，仔细听。”

“嗯……等我不晕了再继续。”

简随安的脸更烫了。

他微微收了收手臂，让她靠得更稳些。手指顺势拨开她鬓边散落的发丝，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发顶。

“……没，”她的声音已经快要听不见，“我还要再听一会儿。”

这下子终于不迷糊了。

然后她就说不下去了，尤其是面对宋仲行那种“我明知你在扯谎，但我愿意听下去，看你怎么圆”的神情。

“结论呢？”

“宋仲行！”

“观察完了？”

光影交错，空气里有一点静谧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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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睫毛……挺长的。”

简随安心里有些飘飘然，大抵是喝醉了，她酒壮人胆，开始给自己挽回点面子。

密密地簇着，他随手摆弄了一下。

“再问我以后就不给你买花了。”

“男生睫毛太长会招桃花，你知道吗？”

“你挑花的时候，在想什么？”

宋仲行没否认，笑了笑：“日子总归是个日子。”

他的笑意深了点，轻晃着酒盏，缓缓开口：“其实，我更好奇——”

她眯眯眼，盯了半天，语气忽然轻了：“反正挺好看的……”

灯光映着花瓣的红，像晚霞落在他掌心。

尽管她觉得她掩饰得很好。

渐渐的，她的肩也沉了下来，整个人往他怀里陷得更深了。

她就是再多的勇气与胆子也耐不住他这么磨，支支吾吾半天，她瞎编：“就随便……都一样嘛，也不贵……”

他让她少喝一点酒，毕竟不是糖水，但她今天的兴致似乎很高，拦不住。又因为明天是周末，不用上班，她更是毫无顾忌。

于是，他没有再说话。

“真的！我听老师说的。”

他笑了一下，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在她耳边化成一阵温热的酥麻。

“可能……是被我吓的。”她嘀嘀咕咕，“我太漂亮了……”

洗完澡，床上，她趴在他的胸口，数他的睫毛，但她现在的状态，就算是数手指头都是晕晕晃晃的，所以她这么做，算是在光明正大地耍流氓。

简随安仰着头想了想，努力维持着那点“研究员”的体面，含糊地答：“跳得……挺快的。”

她捂住脸：“别问了！”

“你的。”

“而且我数的是……科学研究。”

“那你呢？”宋仲行问。

“你不也是……”

简随安老老实实往前靠，整个脸都贴在他胸口。

“谁的？”

她语气认真得像是在考据学术问题。

和那覆在掌心下，一阵阵的，被她听进梦里的心跳。

“啊？”她一下子抬头。

“对呀，”她抬起一根手指，比划着，“我要证明你睫毛是不是对称的。”

她打了个哈欠：“在……观察心跳。”

她眯着眼，笑出声来。

“看你紧张，挺有意思的。”

“我……我不一样，我是女生。”

宋仲行看着她，手掌覆在她背上，轻轻抚着。

“那结果呢？”

“嗯？”

就是舌头有点打结。

他回答得很坦然。

“心跳。”

并且为了掩饰这一行为，她开始没话找话，自问自答，分散他的注意力。

她肯定是喝醉了。

又过一会儿，她的呼吸声也渐渐平稳了。

“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