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四周一打量，果然见到了这屋中染上了不少血色。

郑贺对王驻并不算特别了解，两人单独交流的时候不多，大多是从女儿郑梅霜口中知晓一些与他相关的消息。

还会与父亲谈谈近况，讲述自己的心事。

所以客厅的血迹有些呈喷溅状，而水缸房的血迹只是零星点状。

于是借了驴车，又付了邻居些铜钱，让人送自己来到了下石巷。

入门能见的便是大厅。

除此之外，这个小房墙壁地面上的血迹倒是不多，且都是零星几点的状态，并未见着喷溅痕迹。

谁知这次郑梅霜隔了四日也没来，王驻也没有消息。

被害者的住处没有院子，屋子也不大，被墙隔成了三个空间。

郑梅霜失踪，不知去向。

惯。

即使有事来不了，也会拜托托丈夫王驻代劳。

郑贺对郑梅霜的说法十分信任，他坚定女儿绝不会欺骗自己。

炉子的炭火早已熄灭，锅底部有几片已干涩枯黄的菜叶。

一再表示王驻是个好人，郑梅霜也一定遇到了危险，恳求捕快们赶紧去救她。

还是门外等待的邻居察觉不对，进来后见到现场惨状，迅速找到巡街捕快报了案。

看菘菜和饭风干以及变色的状态，推测应是昨晚的晚膳。

好在这老者除了腿脚不便，没有其他毛病，如今在大夫的救治下，已成功醒来。

整个房间十分干净，更不见任何血印，丝毫未被外边凶残的犯罪所影响。

还有个最高的凳子在桌的另一侧，斜斜倚靠在墙上，呈现出一种欲倒不倒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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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淡还未踏入门槛，便闻到了一股冒着腥气的血味。

巡视一圈，言淡将目光放在最里边那扇紧闭的卧室门上。

水缸旁木架上搭着两个布巾，还有一个同色的布巾被扔在水桶旁，上边一片鲜红。

刀交换的证物

大厅窗边下方有个烧炭火的小炉，炉子上放着陶锅。

巡街捕快在他醒来之后，简单询问过一些与被害者相关的信息。

王驻与王若康被害，确认死亡。

打开陈旧的木门，目光望向一大一小两个床铺，还有中间隔着的布帘。

不过郑梅霜曾透露过有些嫌弃王驻，觉得他不思进取。

有了孩子之后，便演变成带上孩子探望祖父。

桌旁围着三个凳子，其中一个倾倒在地上，边沿沾染了地面的血液。

大厅后方的小房门大大敞开，里边摆放着水缸和水桶，水缸中的水早已被污染成淡红色。

惊骇之后，郑贺情绪承受不住直接晕了过去。

有的捕快分析着地面上几种不同的血脚印，有的捕快则在水缸房的木门上找到了半个掌印，有的跟随尤悠一起检查起尸体，剩下的则与袁承继一起在屋子附近搜寻凶手可能留下的其他痕迹……

正中是破旧的木桌，桌面上摆着一盘咸菜一盘水煮菘菜，还有三碗饭。

“找到了一把刀。”袁承继似乎没想到疑似凶器的刀具出现的如此简单，声音不禁有些许迟疑，“在屋后的草丛中发现的。”

郑贺察觉些许不对，直觉女儿可能出了事。

另一个倒在王驻的尸体旁，紧紧挨着其腿部。

她过来时定然带上足够的米粮蔬菜，以保证郑贺吃食足够。

王驻父母双亡，在京城无其他亲戚，因此格外依赖郑梅霜，对她可以说是言听计从。

好不容易在搀扶下走到了门口，打开门，便发现了一大一小两个尸体。

他顿了顿，又道：“奇怪的是上方的血迹被擦拭干净了，既然处理干净了，为何要扔在这附近。”

王驻是酒楼的跑堂，在酒楼干了十年，同时进酒楼的跑堂已升到了雅间，听说能得不少赏钱，而他却仍旧在最底层的门口做事……

在言淡探查之时，其他捕快也早已行动起来。

除此之外，郑梅霜对王驻都是褒奖，认为他温厚老实，对孩子也好，是个好丈夫。

看来凶犯是在厅内杀害了父女二人，又走到水缸旁洗清自己身上或是凶器上的血液。

这对郑贺的打击实在是太大，所以承受不住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