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浪者在心底告诉自己。

为这种事情付出自己的一切……天使都比不过他！

没关系……

对方不会再有继续犯傻的机会了。

流浪者虽然知道自己的感觉多半不会出错，但能得到草神的认同，他还是松了口气。

他神色有些犹豫，似乎想问什么，但却还没做好决定。

然后犯下错误。

纳西妲是梦境的专家，对于精神海中这些抽象的东西，或许对方也能给他一些参考和解读。

“我认为你的感觉大抵没有错。”纳西妲听完后，第一时间肯定他的猜想。

“……”

“但我不觉得他做的错。”他的手按在桌面，缓缓滑到桌面边缘，然后落到自己的双腿上。

这个测试机本来是给流浪者使用的，装置在保证安全性后需要尽可能多地找人试用，前面几次都没出什么问题，没想到这次竟然出了岔子。

因地制宜、以实际情况出发。虽然这些理论就凿刻在这位人类变革者的意识中，但人就是容易在一些超出认知的东西面前自乱阵脚，本能地往自己已有经验中寻求解释。

“其实……我在他的精神海里……”

“……我先离开了。”他注意到自己没控制好表情，赶紧重新把脸板起来。

“……真没想到。”纳西妲实在是没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

“你觉得我傻。”子木笃定道。

流浪者当然觉得他很傻——傻透了！

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现在子木在提瓦特，在他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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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子木自己，也是在事情过去很久以后才想明白这个道理。

纳西妲盯着他，忽然笑起来。

他没有透露自己在子木的意识海里具体的所见所闻，只是说自己在对方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进入了他的深层精神世界。

纳西妲瞧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欣慰又无奈地摇头。

们的文明曾花费了数千年的时间才完全从这种桎梏中挣脱，迎来真正的自由和光明。

流浪者目光一定。

“怎么了吗？”纳西妲抬头看向他。

……

“情况大抵就是这样了。”流浪者将那个引出一堆祸事的测试机交还给纳西妲。

流浪者是因论派学者，他当然能猜到子木此刻在想什么。

如果是平常的话，流浪者交待完事情，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在打招呼离开了，但今天显然有些不一样。

她将这个已经报废的测试机收起来。

“虽然是不完全的变革，但它依然是进步的。”流浪者说着，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