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蕴含着星星本身的天空碎片——也可以说是高天的命运，天理秩序的具象化——它们掉落的速度越来越快，范围也越来越广。

但这也并不代表她们就是安全的。

荧抱着她的手圈紧。

派蒙因为体积小，重量轻，被震得更远。落在她身后五米左右的距离，趴在地上挣扎着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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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能管中窥豹。

有时候，回避的背后并非是欺瞒或遮掩，而常常是他也无法确认的迷茫。

“当——”

而那位原本再慈爱不过的女皇，也默许着这一切。

流浪者的手指在扶手上动了动，缓缓收拢。

“蛋壳破碎以后，是清空一切，重新开始；还是接纳这段演绎的历史，再修修补补……说实话，我其实也不知道哪个更好。”

这笑里带着点复杂，还有他习惯性的安抚意味。

派蒙大抵是先前那下被摔迷糊了，口里含糊不清的，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

就在她四下打量，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远处的阵线竟然被强行撕开一个口子。

这是一种丝毫不顾虑未来的涸泽而渔。

深渊教团划分战区的饱和式攻击没有覆盖到这片范围，她俩所在的区域更靠近尖刺，而周围的愚人众小队大多又会选择优先攻击深渊教徒，因而暂且无人针对混战中并不起眼的两人。

“唔——”

“旅行者——”

子木的目光原本悬停在书页上，此刻终于抬起。

突如其来的冲击直接击飞了荧，她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一阵黑红的火焰隔绝开来。

……

子木异常坦率地诉说着自己真实的想法。

因为天上还在往下掉东西。

青色的风刃在其中席卷，蛮横地清缴着周围的愚人众与深渊教团。

“现有的秩序的确需要改变，但任何事物的发展都应该辩证性地看待，全盘否定与全盘肯定同样可怕。”

他看着凝重的流浪者，露出一个笑来。

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她没办法保证派蒙的安全！

“若我能坚定地选择其中一种，或许也就不会将事情搞砸那么多次了。”

是流浪者和子木！

这里面当然有部分所谓‘上流人士’的贪婪与短视，可愚人众的执行官里却没有真正愚蠢的人。

那些日夜不休的血汗工厂，市政厅用票券代替摩拉，压榨平民积攒而来的巨量财富……

机会稍纵即逝，荧顾不得多思考。

被教徒兵刃挥开的赤色火焰溅射到荧周围，她下意识猛翻身，流畅地滑到派蒙身前，抓起她就往肩上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