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向寒没说话了。

岑帆回到家里的时候陈开还没回来。

他前脚刚走进电梯里。

“这些我也是在火车上才想明白的，但其实也正常，因为你就是这么个人。”岑帆停了几秒，继续道：

与其这样，我宁愿送给一个真的喜欢，不夹带任何私心的其他人。”

“你从始至终都是为了你自己。”

脸上那一拳被砸的地方，刚开始还只是冲击，现在却已经逐渐变成细密的疼，火辣辣的。

嘴上没停，“你能来我怎么不能来？”

低头去睨他的脸。

吸进一口空气里的寒气，刑向寒看着他，眼眶发怔：“这就是我们的问题么。”

面上全是对对方的不妥协，彼此互相较着劲。

“我们之间的问题从来不止这一两件。”岑帆站在宽敞的楼栋大厅里，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他把带回来的东西放冰箱，又把两个人在阳台上刚晒干的几件衣服收下来。

屋外一闪。

一电梯门之隔，两个人对看着。

齐铭煊不以为然。

可对方嘴里的话明显比这个还要令他痛苦。

而且从他刚进家门到现在不超过五分钟。

没再回头看他：“不好意思。”

刚放进去外边门铃就响了。

岑帆说完这个以后，走过去，把地上一桶密封好的骆驼奶捡起来。

岑帆走上前，确定对方是谁后，疑惑地把门打开，问他，“你今天怎么来了？”

楼栋外似乎下雪了，冰冷的风从楼外吹进来。

岑帆平静地回视过去。

“新年快乐。”

而此时此刻，站在楼栋底下的男人。

说到这又朝他笑一下，“我已经提前和开哥说好了，今年元旦跟你们一块儿过。”

岑帆只一眼就收回来，把带回来的骆驼奶分装倒进一个个小罐子，放到冰箱。

原本靠墙坐在地上的人忽然冲过来，死死压住电梯侧门。

“还有很多很多，都在过去的那几年里，需要我一桩桩一件件地数给你听？”

屋外传来鞭炮冲到天上的爆破音。

门缓缓关上。

“我没这么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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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着东西进来以后，帮着一块儿把桌上这些往冰箱里放。

到最后，电梯外边的人松开手，垂下的眼底空无一物：

接着是大咧咧地叫门声。

捏在手里除了干爽，还有因为空气里的湿冷，附着在上面冰水干透以后成了褶皱的寒纸，让人感觉到有些割手。

砰——

比这手里抱着的这些还要让他觉得心凉。

几件衣服全干了。